姜桃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她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忽然想起了什么——荆时珩，荆氏集团的总裁，荆宇川的哥哥。上次晚宴上，荆宇川还跟她说他和傅家是世交来着。

"你……你怎么会认识荆时珩？"姜桃的声音有些发紧。

方水月开始和姜桃诉说，她出车祸躺在医院以来，做的各种梦。

姜桃听得一愣一愣的，咖啡杯悬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

"等等等等——"她放下杯子，双手撑在桌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水月，"你是说，你和那个荆时珩，是在梦里认识的？"

"嗯。"方水月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温柔，"很不可思议对不对？我一开始也觉得像在做梦。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记得每一个细节。"

姜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水月低下头，开始缓缓讲述那段她从未对人提起的经历。

"就在住院昏迷的那段日子里，我每天都会做一个很奇怪的梦。"她说，"梦里我会穿越到不同的地方，有时候是古代的深宅大院，有时候是云雾缭绕的仙山，有时候是刀光剑影的江湖……每一次，我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有时候是大家闺秀，有时候是修仙门派的小师妹，有时候是行走江湖的女侠……"

"然后呢？"姜桃忍不住追问。

"然后，我遇到了他。"方水月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在每一个梦境里，不管背景怎么变，有一个人始终会出现。他可能是将军，可能是师兄，可能是某个神秘的武林高手……他的脸在每个梦里都不太一样，但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说过的话，我全都记得。桃子，你不知道，在那些梦里，他爱我有多深。"

姜桃听得入神，心跳都漏了一拍。

姜桃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桃子，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方水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是我醒来之后，疯狂的搜索他的名字，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荆时珩是真的存在的。"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在网上搜了很多关于他的新闻和照片。他的脸和梦里一摸一样，他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认错。"

姜桃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科学根本无法解释。可她看着方水月红着眼眶的样子，又觉得她没有在说谎。

"所以……"姜桃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来北京，是为了找他？"

"嗯。"方水月用力点头，目光坚定，"我不想就这样放弃。梦里的一切太美好了，美好到我不敢相信它们只是梦。我想知道，在现实里，我们能不能也有一个故事。"

姜桃看着闺蜜坚定的眼神，忽然觉得她很勇敢。

"水月……"她伸出手，握住方水月冰凉的手指，"你确定吗？万一他根本不记得梦里发生的事呢？万一他有女朋友了呢？万一……"

"我知道风险很大。"方水月打断她，"但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桃子，有些事，如果不去尝试，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姜桃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想起了很多事。方水月从小就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喜欢什么就一定会去争取。

"好。"姜桃深吸一口气，反握住她的手，"我也会尽力帮你。"

方水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桃子……"

"但是！"姜桃竖起手指，一脸认真，"你得答应我，如果受伤了就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扛着，不许像以前那样什么都憋在心里。"

"好，答应你。"

两个女孩相视而笑，咖啡厅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柔和。

姜桃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荆时珩，荆宇川的哥哥……

或许，可以从荆宇川那里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