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刚才看你和廷川一起进来的，还挽着他的手臂。"荆宇川打断她，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说说呗，什么关系？"

"上、下级关系。"姜桃老老实实地回答。

"上下级？"荆宇川挑了挑眉，一副"你骗鬼呢"的表情，"廷川从来不带女伴出席这种场合，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见他带人来。你跟我说上下级？"

姜桃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她确实没撒谎啊。

"真的只是上下级……我是他的行政助理，今天陪他来是因为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需要挽着手臂进场？"荆宇川明显不信，他凑近了一步，揶揄地笑："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荆宇川笑着打趣，"小姑娘，我认识廷川十几年了，从没见他身边有女性。你可别跟我说他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吃甜点的。"

"真的就是工作！"姜桃急得脸都红了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廷川看你的眼神那么……"荆宇川故意拖长了尾音，"黏糊糊的？"

姜桃彻底噎住了。她想反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组织不出像样的语言。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将一杯果汁稳稳地放在她面前。

"喝点东西，别噎着。"

傅廷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姜桃抬起头，看到他正站在自己身边，眼神淡淡地扫过荆宇川。

"荆宇川。"他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别闹了。"

荆宇川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好好，不闹了。"

傅廷川转移话题又问："你哥身体怎么样了，出院了么？"

“出院了啊，但是感觉他最近神神叨叨的，经常发呆想事情，怪怪的。"他不再多说，然后朝姜桃眨了眨眼，"小姑娘，下次有机会再聊。廷川这人闷得很，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倾诉。"

说完，他朝傅廷川点了点头，端着酒杯走开了。

姜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傅总……"她小声说，"他是谁啊？"

"荆宇川。"傅廷川说，"我的…好朋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显然对这个朋友也没什么办法。

"他人挺好的，就是嘴有点碎。"姜桃说。

傅廷川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说什么了？"

"他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姜桃老实交代，"我说上下级，他不信。"

"嗯。"

傅廷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意味不明。

片刻后，他说："待在我身边，别乱跑。"

"好的傅总。"姜桃乖乖点头。

她低头喝了一口饮料，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正望着荆宇川离开的方向，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想什么。

姜桃又低下头，专心喝她的饮料。傅廷川转过头，看向她的目光，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荆宇川正掏出手机，给另一个共同好友发消息："见鬼了，万年铁树开花了，傅廷川好像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