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群人瞧见巷口倚立的林晚,心里发怵,慌忙四散逃窜。
巷子里安静下来,祁烬言半跪在青石板地面,半边校服衣襟蹭满灰尘,一侧颧骨泛着浅浅的红肿,下颌擦破一小块表皮,渗着细密淡红血点,小臂有数处青紫磕碰痕迹,伤势看着零碎却都不算深重。额角沾着尘土,几缕汗湿黑发贴在泛红的皮肤上,粗重的喘息顺着喉间溢出,漆黑眼底还残留着方才搏斗的野性戾气。
他抬眼望见巷口的林晚,原本紧绷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没多做片刻休整,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厚重浮尘,沉默走到林晚身侧,垂着头安分跟上她的脚步,全程没有半句诉苦。
小白在意识里嘟囔:【嘴上嫌浪费时间,还不是亲自过来了。】
林晚目不斜视,领着身旁带着轻伤的少年,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林晚带着身旁满身细碎磕碰伤的祁烬言走到停靠的黑色轿车旁,等候的司机陈叔立刻躬身拉开后座车门。
她侧身坐进车里,落座后淡淡吩咐:“陈叔,格斗场。”
陈叔应声应声启动车子,车辆平稳驶离街边。
身旁的祁烬言靠在车窗边,颧骨的红肿、小臂零散的青痕在车内暖光下格外显眼,下颌破皮的地方已经凝了一层薄薄血痂。方才打斗过后的喘息渐渐平复,一双黑眸安静垂落,没有疑惑发问,心知去往格斗场是要针对性打磨身手,默默收好所有情绪,安分坐在一旁。
脑海里小白小声嘀咕:【刚打完架不先回去休养,直奔训练场,宿主是一刻都不想让他松懈啊。】
林晚懒得回应,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