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充斥炸鸡的味道,女人手拿一袋子油炸食品和一把雨伞伫立闻绪面前。
多年后再次相见,开场白让闻绪记忆犹新:“听说你爸死了,我来拿你的监护权。”
闻绪跟着女人一起上车,驾驶座的男人在日后成为赌场经理。
她听着两人聊天,知道了当年母父分开的原因,不是因为所谓金钱买卖自由,而是单纯的不再感兴趣。
“当时不是因为没钱走了吗?现在又有钱想带孩子了?”
女人为闻绪带好手套,随后将炸鸡递给闻绪吃,一边操作一边回话:“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而已,他戒不掉,我又不想给,我对他彻底失去兴趣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好无情呐。对了我们当着她的面聊这些真的好吗。”
女人无所谓:“小孩而已。”
男人好奇心上来问了一嘴闻绪::“小孩你多少岁了?”
闻绪吃完一个鸡腿,慢慢答道:“十四。”
车内一时变得沉默,只有闻绪吃东西的声音。
有了母亲和父亲的前车之鉴闻绪并不想在这类关系中与人进行1V1。
她想起母亲的结局,在把她带回赌场不久后女人吞药紫砂,遗书里写有与父亲日记里同样的话,将骨灰倒进雨水井口。
她的一腔深情在多年后重见天日,日光照射得她头皮发麻,最终决定去寻找男人。
闻绪难以评价母父的事,只觉得恶心,十五岁时她第一次去楼玉春家,挨在楼玉春身旁沉沉入睡。
再一次多年以后闻绪遇见黄长鲤,黄长鲤那句带着极重控制欲的话让她想起往事,她由此作出决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闻绪向经理给出的理由是要去旅游,换个城市散散心。
经理猜测出她的想法,看在是好友女儿的份上出声提醒:“我们小人物是对抗不了这些大人物的。”
闻绪不以为意:“我们拍的是下流片子。”
不久之后闻绪遇到了这部片子的另一位女主角。
她甚至没有进入机场,车辆在半道上被拦截。
黄长鲤带着保镖们将闻绪乘坐的车子牢牢包围,她靠近车窗,玻璃映照出她含笑的面容,通过口型,闻绪看出黄长鲤在说——
闻绪,你打算跑去哪儿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