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时间很快过去,走出酒店时闻绪点燃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刺激着神经,让她的心情愉悦。
这时黄长鲤在身后靠了过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闻绪的肩膀,耳旁话语低沉带着不可置疑:“下周五我会回来。”
闻绪一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清,忍了又忍,还是忍住没把那句“我们只是陌生人”说出口。
只是将手中香烟摁灭在黄长鲤手心。
黄长鲤没有生气,就着灼痛的伤口,隔着这只手心吻上了闻绪的唇,她的唇落在烟灰处,勉强算是另类的间歇性接吻。
和黄长鲤告别后时下午六点,闻绪抽空去了一趟赌场,要拿回两周前落在化妆间的一盒烟。
是楼玉春送给她的一款小众烟,在附近的商店买不到。
从化妆间出来刚好碰见了经理,此时此刻闻绪身上只穿了件灰色无袖背心,牛仔外套在刚才遇见从前的客人时,为了不被纠缠而送了出去。
经理看到她肩膀上鞭痕和吻痕交错,不禁调侃:“要不跟了她?以后好处多着呢。”
闻绪:“收收你那职业性子。”
经理面对闻绪的嘲讽置之不理,反而似真心建议:“我说真的。那女生身份是振安集团大小姐,超超超级有钱人。闻绪你不是爱钱吗?这地儿又不是什么好地方,都三十了总该安家了吧。”
她们的对话以闻绪“多想想你自己”结束。
金钱二字横贯闻绪的一生,其中穿□□力。
她的父亲是上边的少爷,不知什么原因和她贫穷的母亲在一起。私奔、与家里人断绝关系,两个人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践行爱情比面包重要的道理。
她们幸福过一段时间。
直到女人失了兴趣。准确来说她的渴望从□□的欲望和所谓爱情变成了对金钱的追求。
年幼的闻绪看见满身伤痕的男人跪着哭着乞求母亲不要离开。
女人拒绝了他,并在不久之后离开。
男人带着闻绪一起生活,她被父亲教导金钱的重要性,他认为是金钱购买了女人的自由,并非是自己被女人放弃。
金钱代表自由。
几年后,闻绪为跳楼的父亲处理完后事,骨灰被闻绪扔进雨水井口。
这个男人在日记里写道希望女儿这么做,因为他当年与女人的相遇源于一枚落进雨水井口的硬币。
十四岁的闻绪蹲在路边,嘴里咬着五毛一根的棒棒糖,她正在思考明天去不去学校,明天学校要交学杂费五十元,而她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五元。
上不上学好像没什么区别,毕竟闻绪语文25分,数学16分,英语成绩更是让人没眼看,考了9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像要下雨。正当闻绪准备起身离开时,一道影子落下来,将她完完全全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