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里黑沉沉的,半密闭的空间里充斥着女人的一点香味和浓重的酒精味,意外的,黄长鲤对此不感到讨厌,而是一种平静,那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感受还可以用另一种词来形容,那便是享受。
后面她们在赌场常常见面,闻绪或是醉酒或是清醒状态带着黄长鲤干了很多事,比如说一起看电影,玩飞行棋,猜商品价格,或是学习饮品制作。
诸如此类娱乐项目,闻绪和黄长鲤玩了个尽。
直到父亲出轨的事东窗事发,黄长鲤才和闻绪少了接触。
她收集证据并告知母亲父亲出轨的事迹,亲眼目睹父亲尸体沉入海底后,黄长鲤被母亲安排去学习,早日为继承集团做准备。
繁忙又沉重的学习耗费了黄长鲤的时间,她实在抽不开身去找闻绪。
偶尔一次有时间了,找来赌场的时候发现闻绪已经去了别的地方,经过一番打听原来是出差去某地讨债。
幸好不是永远不回这儿了。
黄长鲤希望闻绪回来又希望闻绪永远别再回赌场。
时间容不得她继续呆在这里,半小时后她有场演讲要参加。
为了女儿的健康着想,黄长鲤的母亲在她十七岁的时候为她安排了一门课程。
性。
她的老师为她讲述性的多样性。
温柔的,暴力的,健康的,病态的,以及掌控与臣服。
提到最后的板块时,黄长鲤原本空空如也的脑海里出现一个人。
圆钝的眼睛,看着软乎乎的下巴,似乎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好看的锁骨……
所剩无几的休息时间被黄长鲤利用殆尽,时间来到她十八岁这年,她终于准备好一切可以去寻找儿时到少年的梦想。
她知道学校里有个嗜赌成瘾的家伙,只需要略施小计自己便可以成为需要被绑的欠债者。
然后如愿以偿地见到闻绪。
鞭子落在闻绪的身上,她神色不见痛苦只有无尽的迷醉着笔她的面容。
她听见黄长鲤的声音,温柔又慢速的辱骂,一声接着一声,她闻之落泪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毁灭一切的告朝正降临在她身体的每一处,双眼.翻.白,唇舌吐露,脊背弓起,脚趾蜷缩。
日复一日,直至新的天明。
儿时的梦想,少年的渴梦。
几乎没变的容貌好似她拥有了闻绪许多年,两人未曾分离。
黄长鲤看着闻绪再一次的沉沦,手指轻动,拨动着女人软滑的舌,忍不住将未来道出:“闻绪,以后和我在一起吧。别再去赌场了。”
难得的清醒由此唤出,闻绪捉住黄长鲤的手腕,让她远离自己的口腔,然后一字一句地认真拒绝:“我不要。”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谁会和客人生活在一起啊?
黄长鲤闻言一顿,随后亲了亲闻绪湿漉漉的眼角,说道:“没关系。”
她现在倒是看着平静,只是在几小时后便会暴露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