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曾经多么辉煌富丽的建筑,倒塌以后,都不过是一堆废墟。
谢聿因为被云浮及时护住,所以并未受伤,但……
谢聿看了看这四周。
侥幸活下来的人都狼狈不堪。
“聿儿!”叶涟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衣着简朴,方便行动,也在这灾难里不算突兀。
谢聿喃喃,“娘亲。”
叶涟桦的担忧和慌张在看见谢聿时就消失了,又恢复成平时威严的样子,“收拾收拾情绪,该承担起你应尽的责任了。”
谢聿点头。他想起什么,向身旁看去时,戴着猪头面具的两个人已经离开。
无人巷内,云浮将姚寻野轻压着靠墙,想扒衣服看他伤口。
姚寻野安静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轻声道:“我错了。”
云浮用手摸了摸姚寻野有淤青的地方,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疼吗?”云浮问。
姚寻野喉结动了动,看向云浮的目光暗了很多,他抬起云浮的下巴,凑过去想亲他。
云浮略一皱眉,偏头躲了过去。
姚寻野就着这个姿势更近一步,头抵在云浮肩头,双手环抱住云浮精瘦的腰,轻轻蹭他的脸,“不生气?”
云浮语调平静,“小真乖乖在客栈里等着我呢,我高兴还来不及,生气什么?”
姚寻野亲了亲他脸颊,低声道:“我也好爱你,云浮。”
他一路摸索至云浮唇角,这一次云浮主动凑了过去。
这个吻轻快得只似一个安抚,云浮很快又粗鲁地把姚寻野推回墙上,查看他身上的伤。
姚寻野忍不住道:“我一路跟着你,只在你送祝求真走的时候继续跟着谢曳。”
云浮没抬头,散漫道:“我教你的方法,你倒是用在我身上了。”
姚寻野默默道:“你说不生气的。”
云浮也没否定,只问:“怎么打起来的。”
“我看你进去,还想在外面接应你,防止大坏蛋想做什么坏事,结果他可能因为你的出现察觉到了什么,提高警惕开始四处观察,我知道他大概要发现我了,干脆就趁他还没发现我先下手为强,我那一击用得巧,虽然没什么伤害,但挺有压迫感的,他可能也忌惮我,所以刚开始也只和我一来一往的试探,虽然他后来发现我在虚张声势后,下手重了点,但你出来得快,我真没受什么大伤。”
云浮哼笑一声,“倒是聪明。”
姚寻野又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轻声道:“哥哥教的好。”
云浮把他衣服整理好,懒洋洋道:“走了。”
客栈里,祝求真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声音响起,他看向来人,一反常态的嘻语,他正着神色问:“皇宫如何?”
姚寻野道:“塌了。”
祝求真一顿,沉着眸看着云浮。
云浮冲他点点头,祝求真才一脸诧异地重复道:“塌了?”
云浮简略和他说经过。
祝求真听完后,略一思索,又问:“所以你们来云齐的真正目的是因为猜到魔族会毁坏云齐皇权?”
“对。”隐藏自己魔族身份的云浮并没有对自己先前骗人的话做出解释,因为他知道祝求真会理解。
“本来都解决得差不多了,谁知道他又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竟然引起一阵地震。”姚寻野不开心道。
云浮说:“不幸中的万幸,那诡异的地震只波及皇宫内部。”
祝求真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冲他二人一拱手,“既如此,我就先告辞了。高官厚禄,该是还时。”
送走祝求真后,姚寻野和云浮又坐了回去。
姚寻野问:“那我们接下来如何?”
云浮倒茶的手微顿,他的计划里没有“我们”,但他面上不显,喝了一口茶后才道:“这云齐城阻绝了大部分法术传讯,阿猛,兴许你该回漩阳山了。”
姚寻野一愣,“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