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时候,危遨习惯抽烟,摸到口袋的时候,却发现只有糖。通常这种情况,危遨都会剥开糖纸,吃颗糖算了。
此时危遨一身反骨,想到了祁轻。祁轻根本不是姐姐,非要算是“哥哥”。
从小被骗到大,祁轻从来没解释过。
好在教室里很多男生,随便找个人危遨就借到了烟和打火机。他听不下去讲座,从后门出去去了厕所。
真把烟拿到手里,危遨却又没有抽。他已经戒烟了,与其说想抽烟,不过是愤怒季攸对他的欺骗。可这种做法,其实挺幼稚的。
危遨没抽,只是指间夹着烟,让烟静静燃烧。
季攸进来时,闻到了淡淡的烟味,再看到危遨指间的烟,眉头拧起来。
危遨没想到季攸出现,愣了一下,随手把烟按灭后往外走。他仿佛没看到季攸。
季攸知道他看到了,因为看到季攸的瞬间,危遨的耳根红了。
危遨从季攸身边经过,被季攸拽住手腕。
危遨顿时竖起浑身的尖刺,冷声说:“昨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你和我也不用为对方负责。你有事吗?没事就让开。”
季攸没松手,靠近了他一点,垂下眼仔细看他:“昨天是我不好,不知道节制,弄疼你了。你昨天没怎么睡,我送你回去休息?”
危遨的脸瞬间红了。
他想说季攸竟然还知道节制这两个字写。昨天抱他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季攸又做了一次,危遨腿软得一直往下跪。
可危遨身为男人的尊严,绝不允许自己在同为雄性的面前展露脆弱,因此他淡淡道:“你也就一般,我没怎么样。”
即使他腰疼,腿疼,屁股疼,自己装的这个逼,危遨也给满分!
在季攸看来,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说的话。男人的自尊心都是非常强的,要是听到说不行,都会生气。
生气季攸就可以松开他了——危遨甩了,没甩开。
“嗯,我做的不好。”季攸应下来,朝危遨靠近。
季攸虽然是女装,可身形高挑,极剧压迫感。
危遨寒毛炸开,止不住往后退,后背一下撞到厕所隔间的门上。季攸早预料到他的动作,用手垫住。
“下次我会做得更好,到时候你检查,好不好?”季攸低头,想亲一下危遨。
“不好。”危遨竭尽全力抵住季攸的胸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反驳道,“你做得好不好,跟我没关系!”
季攸垂下眼,眼底神情晦暗,低声问:“怎么才能有关系?我想和你有关系。”
危遨太震惊了,不可置信看向季攸:“季部长,算我求你了,其实,我们只是睡了一觉。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睡一觉真的没什么,你就当做个梦,忘了吧!”
季攸的脸,因为他这句话,肉眼可见沉了下去。乌沉的眼眸,静静看向危遨,将危遨整个纳入眼底,占有欲不加掩饰。
季攸看了危遨一会儿,单手攥住危遨推他的两个手腕,把他的手腕推上去:“不行。”
这个姿势对危遨很没有安全感,季攸昨天就是这样攥着他两个手腕的。季攸低头,视线在自己的猎物上逡巡,似乎在思索从哪儿下口比较合适。
危遨太熟悉季攸的这个眼神了,丝毫不掩饰自己同为雄性的攻击性。他想睡他,想用这种方式把危遨抱在怀里,这样危遨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哭和欢愉都是因为他。
危遨压着声音,不敢相信:“这是在外面,你冷静一点。”
季攸距离危遨越来越近,似乎是听进去危遨说的话了:“亲一下。”
“凭什……”么?
危遨话没说完,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季攸显然也听到了,一把拧开厕所隔间的门,将危遨推进去。
男生进来了,先是在小便池那放水,然后竟然没走,跑去窗户那抽烟。
危遨听着外面的声音,心态都要崩了。
刚被推进去,季攸就捏着他的脸,让他张嘴,勾着舌头亲他。厕所隔间空间有限,危遨不敢弄出声音,三两下没压制季攸,反而被压在门板上,按着接吻。
舌头滑进来,照顾危遨口腔里的敏感点,不停舔舐。
危遨被捏着脸,牙关扣不下去。即使能扣,他也不会,万一发出声音,外面的人发现他们,是很麻烦的事。
快感止不住上涌,危遨连躲都躲不开。刚才还张牙舞爪,说着“跟他没关系”的青年,脸颊绯红,气息急促,眼尾都变红了。
可他清楚的知道,隔间外的男生还没走,只能分开唇给人亲,看起来实在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