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环环“嗯”了一声。

听见电话那头赵正池坐起来的声音，“环环，你不要挂我电话，我开一下房间的灯。”唐环环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挂钟，凌晨3点。

“你明天有考试吗？”唐环环突然想起来了。

“没有，我夏学期的课都考完了。”赵正池轻轻地说。

唐环环听见妈妈屋里传来细微的咳嗽声。

唐环环端着水杯，蹑手蹑脚地回房。

“我好像把我妈吵醒了。”唐环环小声地对着电话说。

“我今晚听何老师说你醉了，而且我刚听说了你要去MIT的事，都是真的吗？”赵正池在说话。

“都是真的。”唐环环感到酒精的作用还是没褪去。

“我要睡觉了，我头晕。”唐环环突然意识到自己半夜打电话骚扰别人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在自尊心没有受到伤害之前，唐环环又想逃跑了。

“停一下！不要挂电话！”赵正池在电话那头很急。

“不挂，你说。”唐环环把头靠在抱枕上。

“环环，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分手了？”

唐环环被惊醒了，“为什么这样问？”

赵正池的声音很清晰：“几个月来我没有再见到你那个男朋友来学校找你，以前他几乎天天来见你。你没有任何结婚的消息放出来，而正常情况你现在应该是在筹备婚礼结婚了。我见到你的时候，你都若有所思，一点也不像一个快乐的女人。这么明显的情况，如果我还不怀疑你已经分手了，那才奇怪。”

“那你不也没来找我。”唐环环突然坏脾气。

“我虽然没来找你，可是我一直都在关注你。既然你身边暂时没出现其他男性，那我也不能太急。我想给你一个缓冲时间，让你变得可以接受我。可是，我千想万料，终究没有料到你要出国这种事。”

唐环环不出声。

“你今晚给我打电话，说明你心里有我，不是吗？也许你爱我，只是你说不出口，我都知道。”赵正池轻轻说道。

“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就是喝醉了，半夜想找人说话而已。”唐环环嘟囔了两声。

电话那头的赵正池没理会唐环环这种无力的辩解。“环环，你知道吗？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晚上睡觉就再也没有关过机，白天我也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除了上你的课的时候。我就是担心哪天你突然找我。可惜你几乎不找我。但是，你今天终于找我了。”听得出来赵正池的声音带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