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呢?你怎么想的?”颛顼双眼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是怎么想的?”他抓住她的胳膊:“阿并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阿并,我快疯了。我的心意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连桑柔都看出来了,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我,我。。。”阿并不知道怎么说,颛顼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有点弄痛她了。他今天真是太不寻常了。
“阿并,我现在每天满脑满心满眼都是你,做任何事都想到你,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没办法。你在神农的这段时间我想你想的紧的时候就偷偷骑马去看你,我不敢骑应龙,怕阿爷发现,怕神农的人发现。不敢白天去找你,只敢夜里偷偷进入你们营地看你。我看你跟华阳在一起聊天说笑的时候,嫉妒的快发疯。我原想等你回来后就没事了,可我没想到秋后你就得回神农,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无法呼吸,不能思考。”他越说越激动,手上动作又加大了一点。
“啊,疼”阿并终于忍不住叫了一下。
“对不起阿并,我弄疼你了”颛顼自责的说。
阿并心疼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两团火,把她看得满脸滚烫。她没想到原来他与她是心意相通的,他告诉她他心悦她,爱慕她。她的心好像突然豁然开朗了,所有的担忧、纠结、误会一下子烟消云散。
“阿并”颛顼的声音轻柔的像羽毛拂过耳畔,“你心悦于我吗?抛开其他该想与不该想的问题,仅从你内心的感受告诉我,你是否也像我心悦你那样心悦我?”他指尖轻抚她发烫的脸颊,喉结微微滚动,目光灼灼如星火不熄。阿并怔怔望着他。
“嗯,我心悦你。”她的声音低不可闻,但是他听的那样真切,当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要被翻涌的热浪吞噬,从未有的甜蜜涌上心头,他一把把阿并拥入怀里,滚烫的唇印上了她的。刹那间,万籁俱寂,唯有心跳如鼓,擂动山河。
良久后,阿并想起了什么,推开他。
“桑柔怎么办?她也心悦于你,你知不知道?”
“桑柔?我知道,但是我的心里已经被你填满了,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其他人了。其实我早就应该把话跟她说清楚,可是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说,我怕连朋友也做不了。怕她难过,怕惹她难过后你也不好受。”他把她拉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说。
“不过现在我知道你的心意后,我会尽快跟她把事情说清楚。”他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星光。
“还有你的那个华阳哥哥呢?我看他对你是有意的。”他满眼戏虐的看着她说。
“你可别瞎说,我一直把华阳当哥哥,他一直很照顾我,我阿爹阿姆都很喜欢他”
“可是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你们老在一起,不喜欢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你,我嫉妒的要死。”他静静看着她。
阿并噗呲一声笑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以前的你做事果断冷静,现在怎么患得患失的?”
“是的,我看见你受伤、难过、跟华阳在一起就会失去理智。在落星渊、在海底、在钟鼓之山、在神农几次都差一点忍不住”他笑了笑,“现在的我确实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的我就只是轩辕的颛顼,是阿爷、阿爹、阿娘的颛顼,是一个可堪大任的颛顼。而现在的我是你的颛顼,是一个会为一个姑娘伤心、难过,吃醋的傻小子,但是我喜欢现在的我”他自嘲的说。
阿并呆呆的看着这个她从未见过的颛顼,她虽然早就有点知道他对她有不一样的感觉,但没想到这样深。她不知道怎样回应这片情意,唯有紧紧的抱着他。
夜越来越越深,露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远处不知道什么鸟在发出“咕咕”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