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久?不想与你分开。”说着将南晚拉过来,抱住她的腰。
南晚把玩他发簪道,“不会太久,我想让他来参加文试。对了,长林这些日子去哪里了,许久没见了。”
叶舟听到她提起长林,眸光一滞“他去办事去了,一时半会不回来。”
“他没在身边,平日自己多注意些。”
“嗯”
南晚将埋在胸前的头扶正,叶舟抬手将她有些凌乱的衣襟理正,“我先回去了,待会还要与阿姐和师兄商量”。
“此去注意安全。”
“知道。”说完便朝暗门走去。
南晚从叶舟那回来径直去南意院子。一进院中,便见南意正拿着一株药草仔细端倪,储允霄在翻看医书,二人低声交谈。
“哎呀,我这来的不凑巧,打扰二位了。”南晚挑眉道。
南意将手中药草放下,转身作势要打她,“说什么呢。”
南晚赶紧躲开,偷笑“阿姐恼怒了。”
“有事快说”,储允霄道。
“叔梧传消息来了。”
“南月有消息了?”
南晚抱着她的手臂轻晃“阿姐,我都还没说你就猜到了。”
储允霄弹了下她脑门“松开,别晃你阿姐。”
“师兄也太霸道了。”说着松开南意的手臂。
“叔梧传消息来,已将南月救下来。”
“他可有受伤?”储允霄道。
南晚摇头“没有。我今日来就是想与你们商量,我想让他来参加文试。之前阿姐就想让族地的人慢慢入世,我觉得这是机会。”
“以他的才能文试是轻而易举的事,就是怕族地的那些长老不同意。”南意皱眉道。
“若族长同意了,剩下的那些人又有何惧。断了他们消息来源,哪里能知道他去哪里。届时让他以父亲义子身份去参试,有何不可。”
“阿意,我觉得可行。南月作为昭族下一任族长,若是他已入世,将来有所成就对昭族来说有利无害。”
南意思考一番“可以,不过你见到他时,问他自己想法。”
“知道,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早些将他带回。还有就是让父亲收他为义子道事......”南晚停而不语,看着储允霄。
“知道,我去与父亲说。他参试的事情亦会办妥”储允霄道。
“那阿姐你帮我与父亲母亲带口信。”
“好,放心去吧,注意安全。”
南晚与他们商量好后便往自己院中去,心里盘算着路程。要在文试前将南月带回,免不了快马加鞭,风雨兼程。
夜半,一道身影闯进南晚院中直奔内室,压住她的嘴唇闯进她的口中翻搅着,此人便是叶舟。
叶舟在南晚走后,本已准备歇息。但一想二人才和好没多久,便要好些时日不能见面。心痒难耐,思虑再三还是来了,南晚在他一进院中就知是他了。
叶舟压住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嘴唇慢慢摩挲,细细搅动唇舌。当嘴上快感已不再能满足他时,他的双手伸进被褥,抚摸腰间软肉。顺着光滑如缎的背不断往上触及玉峰时,南晚猛的抓住他手腕,叶舟抬眼看着她,二人呼吸滚烫灼人。
“还未成婚呢。”闻言叶舟讲双手拿出,钻进被褥中,将南晚抱满怀。眼角染红,双手不断抚摸她的背。
“阿晚,怎么离成亲还这么远。”
南晚将右手从被褥中拿出,扯了扯他的左耳“从前可不见你这样。”
“那是我没告诉你,有一次我不小心撞见你刚出浴的样子,害我回去就做了那种梦,一连几日都是,我都不敢见你。”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我都不知道。”
“哪能都告诉你,若是告诉你,那不是直接告诉你我觊觎你了。”
“外人皆以为你沉着稳重,哪里晓得你从小就不守规矩,半夜进女子闺阁是常事。”
“那也只进你的”
“今日我想搂着你睡,你这一去我要好些日子不能见着了,摸着你了。”
南晚见他孩子气的样子,捏了捏他脸颊“那你手老实点。”
叶舟闻言反倒在柔软处揉了揉,一只腿压在她身上,“就不,在啰嗦直接办了你。”
南晚对这人无赖行为无可奈何,二人相识至今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小时候南城不安稳,两方家长为了安全着想经常让他们待在一个房间,那时便没少睡一张床,只是还有南晚他们在。
大了虽说男女有别,但到底从小养成的习惯,两人也没避讳,只是中间隔着矮几或者被褥,不像现在。
唯一叶舟疏远她的那段日子,二人保持距离。南晚回想过去的事,慢慢陷入梦乡,期间还笑出来声。
叶舟刮了刮她鼻尖,小声念叨“小丫头梦见什么这么开心。”随即双手搂紧她,下巴贴紧她的额头一同入睡。
相比南晚这的静谧安稳,济王府可谓一片风雨,直泼周十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