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鳞!阿鳞!唉宫里的马车?你怎么没在西侯府?”王之郦看着那象征着皇室的马车疑惑的看着少年。
“嗯?昨儿陪着小殿下玩,时间晚了就留在宫里了,今早还陪陛下上了个早朝累死我了!”
但是谢舫鳞看上没有一丝疲惫。
“世子,王公子。”
“唉,是你!你叫……”
“在下温玉韵。”
谢舫鳞点头,笑起来。
“阿温!怎么是你来?”温玉韵被对方的亲近冲了一脸,不大习惯的笑了笑。
“上次的事情后,督学便叫在下等着世子来时,做世子的随侍。”
“嗷,劳烦你了。”
谢舫鳞不记得有这个内容思考了半刻后便不再放在心上了,跟着温玉韵在太学转了一圈,便去领书了。
“世子与王公子要在国子堂处上课,主负责为国子监祭酒谢大人,平日若是请假等都要去谢大人那处请假和销假,谢大人看着温和实际上要严苛许多,无故一月内无故缺席超过三次都要请尊长,三考两考不过也要请尊长,三考是一月内的两次小考和一次大考,所以请世子与公子勤勉学习。”
谢舫鳞有些晴天霹雳,温玉韵的意思是,在这个地方一个月要考三次试三次中只有一次不能不及格,搞不好还要请家长。
完了,早知道不来了!谢舫鳞心想着,抱着脑袋蹲在一处阴暗的地方,方才的生机勃勃烟消云散。
“没事,他一会就好了,他只是在想请尊长了怎么办,我小姑母前些日子回陈郡了,家中小姑母对阿鳞十分宠爱,但是侯爷就不一样了,侯爷所说宠爱他,但不溺爱,若是被请尊长了是要挨打的,只不过祭酒是谢家人,阿鳞记性不怎么样老是记不住家中人的名字。”王之郦笑嘻嘻的和温玉韵解释道,二人站着等了一会儿便看到谢舫鳞走了过来。
“您不担心吗?”
王之郦摇头“担心,只是一顿板子,我早就习惯了”
晌午,宫里来人把谢舫鳞接走了。
紫宸殿内摆了午膳,燕英泽看样子刚从御书房回来,带着些淡淡的冷漠,看到谢舫鳞的时眉间的冷漠一扫而空。
“怎么了?哭丧着脸,被欺负了?”
谢舫鳞摇头,苦恼的吃了口燕英泽给他夹的菜,闷闷地说道。
“不…太学好严…一个月要考三次试!不通过两次就要请尊长!还不能……逃学……”
“祭酒是谢季荫,还记得他吗?”
“嗯?小叔吗?那没事了,小叔对我可好了!我测试不过肯定会捞我一把的!”
“再说小测而已,不过就不过,请尊长了,你兄长去了丢你兄长的脸,从前陪朕在太学那会你兄长每样都是前几,你也不会太差的。”
谢舫鳞难得知道一些关于他兄长少年时候的事情,好奇地眨了眨眼看着燕英泽,刚想开口就见着谢舫榆了
燕英泽失笑地哄着对方,而谢舫榆走进来就听到谢舫鳞的话,脸色变了变,又听了燕英泽的话,脸色更加难看,坐下后开口道。
“陛下怎么不去?臣看麟儿亲您的很,连着几日不归家,都快把我这个亲哥哥忘了呢。”
“好啊,朕去。”
燕英泽答应的爽利,谢舫榆愣了一瞬,脸色更差说话间有些咬牙切齿。
“不必劳烦陛下,我家麟儿学业如何自然是我这个哥哥来管教的。”
午膳后,谢舫榆就去巡营了,谢舫鳞歪在椅子上翻话本子看,不知何时睡着了,可怜的话本儿啪嗒一下摔在地上,燕英泽轻笑将人抱到小榻上才发觉对方出了汗,亲自褪了对方的外衫,又叫来宫女摇扇子,仔细嘱咐了几句便去同刚进宫的臣子议事了。
“世子下午进学的时辰要到了。”宫女记着时辰轻轻的唤道。
“唔”谢舫鳞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睡着了,他起身几个宫女拿着干净的衣裳上前给他更衣。
“我上午的衣服呢?”
“世子方才出了汗,陛下给您换下了。”
“哦……”
谢舫鳞站在那边漱了口,喝了药,又将宫女方才包好的小点心好生装起来,燕英泽许是听人说他准备去出宫的消息,不知何时到了殿中又命人取来什么东西,拿出来看了看,弯腰亲自系在谢舫鳞腰间。
“嗯?!陛下……这…”
“这是宫里进出的令牌,若是要被你兄长打了就进宫来这里躲着,若是不敢让你大哥和外祖去太学就让朕去。”
“好唉!”
谢舫鳞差点跳进燕英泽怀里撒娇,想起什么忍住了,最后乐颠乐颠的走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牌子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