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时又在洞府的中间看见了一口棺材。他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这不是一个秘境仙府,这明明是一座死寂很久的坟墓。
好嘛,梦果然都是没有逻辑的。修仙探险剧情瞬间变成了下海盗墓剧情,好在自己也并不怕这些。显然梦里的陈时也是不怕的,他略显急切地奔向那口棺材,却又骤然停在几步之外。
陈时借着这副虚无缥缈的躯壳,仔细看清楚了,这是一口透明的棺材,也许还是冰制的。因为这棺材里好好地躺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可以看得出未曾腐烂化骨,但是隔得远有些看不清脸。
这时梦里的他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迈了两大步靠近棺材。他俯下/身将面庞贴近棺面,看了棺里的人许久,终于怔怔地落下泪来。
原来,自己是赶来哭丧的吗?陈时当然也看清楚了棺里的人长什么样子,但他委实是不认识这个人,只是觉得这个人就这样躺在这里确实很可惜。
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只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哭一场?
梦中的泪水滴落在棺面上竟立时就凝做了冰棱,也正是这时,原本面色安详躺在棺里的人突然睁开眼。
若是在现实里,这样的情况还挺吓人的。但梦里陈时一点都没来得及害怕,他看见这个人躺在棺里也落下一滴泪来。
他只来得及记住这双眼睛和这滴泪,就从这荒诞不经的梦里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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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从这个荒诞的梦里毫无征兆地惊醒,一骨碌爬起来倒是真的把白泽吓了一跳。可见在现实生活中突然诈尸是会被打的,捂着脑袋的陈时攒下了这个经验。
他从自己躺着的地方赶紧站起来,看清楚了这又是个没见过的地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昏倒前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被白泽抢先一步,好悬没一口气噎死:“这里是董事长的办公室,刚才公司里的医护人员帮你看过了,说可能是晕血。”
陈时:“?”你们董事长办公室里居然有一张半人高的床?
“不过呢,问题出在我们,给你放半天假。这卡我让人重新加工了一下,保证没有瑕疵了”白泽又重新把卡递给陈时,“不过没想到啊,看着挺精神的小伙子,居然还晕血啧啧啧”
陈时心说我去你他娘的晕血,人生在世二十年,什么杀鸡杀鱼抽血体检的血腥场面没见过,偏就这一次晕血呢?就是有猫腻还差不多。
白泽看他半天没动,挑了下眉:“行了,别站着发蒙了。全公司都在临时加班,你这个罪魁祸首反而还得了半天假,等着找打呢?”他上前揽住陈时的肩膀,哥俩好似的揽着陈时往外走。
好不容易把陈时带出门,又紧接着被陈时摁住手腕:“柏总,反了,这边。”
白泽:“······”
好嘛,一个晕血,一个路痴。
他一把把身份卡拍在陈时手里:“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了。回头路费叫胡之卿给你上报报销,明天见。”最后三个字硬生生说出了后会无期架势,扭头就回了董事长的办公室,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也许是刚刚做了一个过于伤神的梦,陈时确实觉得很疲惫,来不及多想什么,只想赶紧回去再睡一下。就拿着他的身份卡,匆匆刷开门禁,坐电梯下去准备回家。
白泽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陈时匆匆离开公司,对身后刚从陈时刚刚躺过的地方坐起来的人影感叹道:“千百年过去了,好久不见,昆仑。”说完转过身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是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哈哈······”
天地间第一睿智的神兽白泽可能要么被打死在今天,要么被笑死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