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可她还没有缓过来,就看见有一个人正坐在屏风后面盯着她。
怀清看着他,虽然长得跟宴知一样。但她知道他不是宴知,而是前几天的魔物。
她推了推小阿兰,小阿兰睡毫无知觉。
“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怀清呵斥道,他既然进来了,就破了宴知的封印,她环顾周围,想到刚刚的梦,冷声问:“宴知呢?”
“他啊,自顾不暇了,没时间来救你喽。”他慢悠悠越过屏风,歪头冲她笑地说:“你肯定不记得我了,叫我乌月就好。”
怀清奔向那个房间,居然打开了。宴知正躺在躺椅上,眉头紧锁,神色痛苦。她轻声呼唤他,没有一点反应。
“你不好奇他怎么了嘛。”
怀清回头看着他,他抱着胳膊靠着门边,说:“几万年前,他为了救你赴黄泉过忘川,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每隔十年都会这样,进入极其痛苦的梦境。”
“什么意思?”
乌月示意她看房间,怀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待她看清房间里满墙的画,瞳孔微缩,画上都是一个人,那是她自己!怀清仔细看着,她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其中粉色罗裙居多,笑得张扬灵动。
怀清拿起角落里还有一幅未打开的画,上面画的是小阿兰。
她看向乌月,他似乎猜到了她想问什么,说:“你忘记了太多。”
他“啧”了一声,“你跟我走吧,之后一切你就明了了。”
见怀清担忧的看着宴知,他挑眉说:“这么关心他?他没事,天亮了就好了。”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外面的雨还在下,他撑着伞在雨中等着怀清。
她给宴知盖好被子就跟上去了,与他肩并肩走在林中。
果然,林子的边缘是一片黑暗。他接着往前走,她停了下来。
“你如果不走的话,那就永远不知道。”他回头看着怀清,她被雨打的睁不开眼睛,又跟了上去。
怀清跟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于迎来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