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与胖猫相视一眼，温暖挑了挑眉，那意思好像在说，你管这叫虚弱？

见此，胖猫嘴巴一扁，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随后两人重新讲目光放在小齿轮上。

“你们是谁！”小齿轮感受到两双目光的注视，身影一缩。

温暖带着善意说出自己和胖猫的身份后，小齿轮才松懈下来：“哦，万物之家啊，本大爷听过，说是一群圣母的所在地。”

闻言，温暖脸颊微微抽动，这个诡异真的很欠揍啊！

“那你们找本大爷有什么事？要知道本大爷很忙的，说不定下一刻，就有人……需要本大……爷……”

说到最后，小齿轮声音变得很轻，很弱，像是困极了的人最后发出的呓语。

温暖知道，它的灵力，连说话都很难维持，于是温暖的指尖闪过一丝涟漪，将自身的灵力注入诡异体内，然而，她却发现，那从自己体内出去的灵力，居然有原封不动的返回了回来。

胖猫摇摇头：“你忘了诡异是不能直接接受灵力的吗？”

温暖低声开口：“我只是想试一试。”

说完，温暖看着小齿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多久？那本大爷记不清了，本大爷只知道，咱们祖祖辈辈都是在这条盲道上生，盲道上死。”

温暖愣了一下。

祖祖辈辈。

那条磨损的盲道，砖面上每一道裂纹都像是某种被反复书写的文字。

灰扑扑的表面下隐约能看见更深层的纹路，像是被无数次覆盖又无数次重新浮现的痕迹。

“你说祖祖辈辈，”温暖手指轻轻触碰盲道砖的边缘：“你的意思是，这条盲道上，不止你一个？”

小齿轮沉默了一会儿。

“本大爷是第一代，”它开口，声音变得很沉，虽然依旧虚弱，但却刚强有力：“但不是最后一代，也不是唯一一代。”

“本大爷的父亲，本大爷的爷爷，本大爷爷爷的爷爷，都在这里，只不过它们早就散了。”

“散了？”胖猫的耳朵动了动。

“就是灵力耗尽，散了，”小齿轮的语气意外地平静：“诡异没有尸体，散了就是没了，什么都不剩，本大爷将来也会散。”

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本大爷感觉也快了。”

温暖没有立刻接话。

她抬起头，顺着这条盲道往前看。

盲道从广场中央穿过，向东延伸过十字路口，向西通往地铁站的入口。

路面上的黄色漆面早已斑驳，有些地方被沥青补过。

但每一段盲道的走向都没有断。

“那你们这一族，在这条路上待了多久？”温暖问。

“本大爷算算……”小齿轮的齿尖在砖面上轻叩，像是在数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本大爷的爷爷的爷爷，大概是八九十年前在这里的，他们认为这条路不是路，是战壕。”

温暖的身体微微一僵。

“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