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来了。”
纪舒文走进一个饭馆,老板看见她就招呼着,“今天还是老样子?”纪舒文点了点头,“两份,谢谢张姨。”
“跟你张姨客气啥。”
拎着两份面条走出饭馆,又走进了对面的一所特殊教育学校。
叩叩叩——
敲完门等了两秒后推门走了进去。
“过来,吃饭。”纪舒文把饭放在办公桌上,去拍唯一一个有人的工位。
女生抬起头,扶着眼镜看清来人,比划着手语,[你怎么来了?]
纪舒文把人拉起来摁在饭前,[怎么,不欢迎我?]
[是,不欢迎你。]
纪舒文笑了笑,坐下开始吃饭,女生把眼镜去掉,头发扎了起来,露出整张脸,正是李萱安。
两人沉默着吃完饭,李萱安站起身收拾饭盒,扔进垃圾桶里的一瞬间,纪舒文开口,“安安,我带你去旅游吧。”
李萱安坐回工位,[不去,我课还没备完呢。]
纪舒文看着她的头顶,想比手语,但李萱安根本不看她。
“如果哑的是我会不会就好了?”
“或者…就让那件事发生。”
李萱安打字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打字,看着李萱安油盐不进的样子,纪舒文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疲惫感。
“我走了。”纪舒文擦了擦桌子,打开门离开。
看着被关上的门,李萱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神色晦暗不明,看着刚才打出的一整页对不起,揉了揉眉心关上电脑。
李萱安的嗓子是保护纪舒文受的伤。
当年和许喻辰分手之后,纪舒文颓废了一段时间,李萱安拉着她振作,带着她去旅游,去谈合作,闯荡娱乐圈。
但两个女生在那样的圈子里是有些突兀的,有不少人想要占她们的便宜。
一次饭局,两人拿着剧本和聊了半月的制作人见面,来的却是三个壮汉。
她们知道这是又被骗了。
两人被三个壮汉带着走进了另一个包间,里面坐了一个中年男人。
只一瞬间,她们对视一眼,看来今天不会轻易离开。
“大不了就搞出个人命。”李萱安在纪舒文耳边轻声说着,纪舒文看了眼周围的玻璃酒瓶,点了点头。
“宇文舒是吧,来,坐。”中年男人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纪舒文把手里的包递给李萱安,自己走到了男人身边,李萱安也想过去,却被那三个壮汉拦住。
“我看了你这个剧本,不错的,只是中间有一些细节想和你聊聊,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中年男人笑眯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多和蔼的人。
“苟总,您有什么问题,现在问出来我现在就能给您解答。”纪舒文也笑着,只是笑意不及眼底。
“现在?”中年男人没有失望,甚至有些更兴奋了,“那就来吧?”说着就准备扑倒纪舒文。
纪舒文眼疾手快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电击棒对准男人,男人被逼退了一些,但其中两个壮汉一样快速的上来把纪舒文摁住。
另一个也迅速控制住李萱安。
“文文!”
中年男人扶着自己被电击的肚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脾气挺大啊。”
纪舒文没有挣扎,就这么被按着。
她后悔了,不该那么冲动,也不该对着肚子电,对着下面电才对。
“本来是想着今天晚上谈的,既然你现在这么心急,那我就顺了你的意。”男人说着就要扒拉纪舒文的衣服。
可能是壮汉看纪舒文不挣扎,两人一人一边只按着她的胳膊,双腿倒是能自由活动。
“文文!你别动她!你个贱男人!”李萱安在一旁已经急哭了,她一直挣扎,但壮汉哪能让她挣脱。
纪舒文看了眼李萱安,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看见她的眼神,李萱安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但壮汉依旧不敢松懈。
纪舒文穿的很多,男人脱了一层还有一层,不耐烦的让壮汉扒,自己想要脱她的裤子,纪舒文看准时机,在男人转移地方的时候一只脚猛然一抬,对准那个地方用尽了全部力气狠狠踢。
“啊!”男人惨叫一声。
突如其来的变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纪舒文趁着壮汉没反应过来迅速挣脱,拿起一个瓶子就往抓着李萱安的壮汉头上招呼。
李萱安挣脱过后连忙慌慌张张的把包里的刀拿了出来递给纪舒文,纪舒文喘了口气,“放进去。”
这种利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握,就相当于给对方送伤害自己的凶器。
当然,酒瓶是意外。
李萱安又听话的把刀放回包里,但还没拉上拉链一旁的壮汉就已经起来了,对着两人扑来。
现场一片混乱,李萱安和纪舒文都是不要命的打法,身边能用上的都用上了,酒瓶子不要钱似的一瓶瓶砸,周围的椅子果盘也是乱飞。
“行了,别打了。”中年男人恢复了一点,站起身恶狠狠的看着纪舒文和李萱安,纪舒文面前的两个壮汉不再动作,手里拿着酒瓶对着他们,不敢轻易放手。
但李萱安的情况不太好,身上有不少伤,纪舒文想把人拉过来,但那壮汉阴的很,拿起一个酒瓶子就往两人身上扔,纪舒文想挡一下,但李萱安动作更快的拉过纪舒文,瓶子的碎片就这么擦着她的脖子过去了。
没有伤到动脉,但流了不少血,“安安!”纪舒文撕掉一节本就破碎的衣服连忙包着她的脖子,但她的动作赶不上血流的速度。
见血了,中年男人才有点慌了,叫人正准备撤,警察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