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微微垂落狭长的眼眸,一双深邃暗沉的黑眸,敛尽了世间所有锋芒,唯有眼底深处藏着独一份的专注与缱绻。
他的目光幽暗,静静落于身前之人的发顶,一瞬不瞬,目光温柔得近乎沉溺。
玄冥半拢着怀中人的腰肢,温热坚实的胸膛稳稳托着浑身慵懒沉醉的黄玄晔,周身冷冽淡漠的气场尽数消融,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缱绻与偏执。
他微微低头,削薄的下颌轻轻抵在黄玄晔柔软的发顶,动作极尽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微凉的呼吸尽数洒在乌黑柔顺的青丝间,他缓缓蹭了蹭,发丝细软顺滑,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清浅酒香,缱绻的触感摩挲着肌肤,让他心底一片熨帖满足。
目光幽暗的眼眸微微阖起,深邃眼底翻涌着无人窥见的偏执与贪恋,心底无声默念——陛下,你是臣的,也只能是臣一个人的!
这般隐忍又炽热的心思,尽数藏在玄冥低垂的眉眼之下,不曾外露分毫。
窝在他怀中的黄玄晔本就酒意昏沉,浑身酸软无力,正借着温热的怀抱小憩,骤然感知到发顶轻柔的摩挲触碰,细微的触感清晰传来。
他心头微微一动,带着几分懵懂茫然,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抬眼望向上方。
可车厢光线昏暗,头顶只有玄冥笼罩而下的高大身影,沉沉阴影骤然覆落,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一方狭小温柔的天地里,视线尽数被遮蔽,看不清对方眼底翻涌的情愫。
不等他回过神来,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抬起,稳稳扣住了他的下颚。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轻轻一抬,便强迫他微微仰头。
下一秒,呼吸温润的亲吻铺天盖地的骤然落下,没有半分铺垫,迅猛而炙热,如同骤然席卷荒原的暴风雨,带着隐忍许久的急切与占有欲,狠狠地覆上他柔软的唇瓣。
黄玄晔瞳孔微怔,残存的醉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散大半,细碎的惊呼声刚溢出唇角。
“唔!你……”话音未落,便彻底给了玄冥乘虚而入的契机。
往日沉静克制、温顺隐忍的忠犬,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自持与恭谨,彻底化身一头蓄势已久、贪婪凶狠的孤狼,死死困住怀中独一无二的猎物。
辗转厮磨,轻舔,深吻,带着些许霸道的啃咬,力道温柔却极具侵略性。唇齿之间尽数是偏执的掠夺与极致的占据,他紧紧追着怀中人躲闪的唇瓣,寸步不让,反复缱绻探索每一寸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