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君,很为狯岳君着想呢,是个好孩子啊。”甘露寺蜜璃捧着脸,“但违反队律还是有点不太好。可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下次遇到……哎呀,该怎么办才好呢?”
除了揍他们一顿,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队内私斗算违反队规,和朋友讲他人闲话可不违反队规。说到底,这次是我妻善逸耳朵太灵光,而不是他们当面跳脸。
……虽然按照翡翠的说法,他们也不是没跳过脸就是了。
“没办法!”炼狱杏寿郎回答。“连柱也会被人说闲话!只不过,出于对柱的敬畏,不敬的行为会更隐蔽一些而已!”
鬼杀队并非净土,队士们并非圣人。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底线和原则各有各的标准。私心也有高下之分,有的纯真可爱,有的刁钻刻薄。
作为一个暴力组织,招新不看人品只看实力,再加上动不动面临生死危机压力很大,成员心性良莠不齐才是常态。
“叽叽歪歪烦死了!”不死川实弥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打架这种小事而已,既没有动刀、又没有死人,有什么好说的,两边都罚上几个月工资不就行了。真正需要讨论的,是狯岳被抓走这件事吧。”
这才是根源,是基础,是庚级队士我妻善逸有资格站在这里的原因。
“说到这件事,我很惭愧!”这一刻,炼狱杏寿郎的笑容消失了。“作为柱,没能保护好下级队士,实在失职!”
伊黑小芭内:^=_=^。
伊黑小芭内:“连伤势未愈的你都算失职的话,那我和宇髓算什么?”
炼狱杏寿郎:“同犯!”
犯你个头啊犯。
宇髓天元:“……我不是想推卸责任,但上弦一的实力,的确强得出乎意料。而且,他居然是一位呼吸法剑士。”
“唉,鬼也能学会呼吸法吗?”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听起来,还是完全没见过的招式,是自创呼吸法吗?”
“又或者,是呼吸法剑士堕落成鬼。”伊黑小芭内猜测,“或许数百年前……他曾是我们的同伴。”
不死川实弥撇了撇嘴:“叛徒吧?”
“那么,问题就来了,”宇髓天元打了个响指,“一位曾经的叛徒,为什么要带走一位现役的队士?”
“要么是,打算说服他背叛,”伊黑小芭内眯起眼睛,“要么是,他已经背叛过了。”
闻言,我妻善逸猛地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盯过来:“大哥才没有背叛!”
“你怎么确认?”伊黑小芭内的用词更精了一点。“作为甲级队士中最接近柱的存在,狯岳知道的东西,比下级队士多很多。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有藤之家被捣毁的情报传来。”
“但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我妻善逸质问,“有那样的消息传来吗?”
并没有。
狯岳被抓走后,几乎所有鬼都消停了,不知道他们躲去了哪里,令人心神不宁。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伊黑小芭内没有坚持。“你大哥或许已经——”
“你错了,他没事。”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妻善逸打断道:“他一定还活着。”
伊黑小芭内又问:“你怎么确认?”
“……”
“……”
我妻善逸张了张口:“直觉。”
“……”
“……”
一厢情愿呐,这是。
接受不了情同大哥的师兄当着自己的面被鬼抓走,就只有虔诚祈愿失踪之人的生命安全了。在说服其他人之前,他已经顺利说服了自己。
伊黑小芭内不跟他吵:“你高兴就好。”
虽然狯岳当着他们的面被别人抢走 ,让他们非常不甘心,但鬼杀队成员落在鬼手里的话,一般就是一个结局:
死亡。
至于是早死还是晚死,则要看鬼的心情,和队士的身体素质。
什么,现在还有人会变成鬼?
在见识到上弦一之前,他们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
而在见识过上弦一之后,他们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
“和你们猜测的一样。”产屋敷耀哉撑着病体出现在他们面前。“上弦一,在近五百年前,的确曾经是鬼杀队的剑士。人类时期的名字叫做,继国严胜。”
话音落下,甘露寺蜜璃发出一声惊呼:“继国?”
蝴蝶忍问:“继国怎么了?”
“是战国时代很有名的武家大名……”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不死川实弥打断她的话,追问道,“那家伙所使用的呼吸法是什么?”
“月之呼吸。”
“什么特点?”
“大范围、攻防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