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抱住凤予:“阿予,前尘往事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你我。”他捏住凤予的肩膀,目光殷切言语恳求:“你当年想要天下常平,我马上就要做到了。”
“跟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凤予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沉默片刻后他似乎是妥协了,垂下头。宇文尧伏身抚过他漂亮的眉眼,心中止不住汹涌而出的激动。他低头亲吻凤予苍白的唇——很凉,但又很柔软。
凤予顺从地张开嘴。正当宇文尧以为两人渐入佳境时,他腹下忽然传出一阵剧痛!宇文尧猛地瞪大双眼,推开凤予,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凤予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
“你不是阿予。”宇文尧捂着肚子想催动内息把毒虫逼出体内,岂料翻涌的内息在他四肢百骸内横冲直撞,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你是谁的人,行刺皇帝是死罪!”
那人四肢被缚仍仰天大笑,随着笑声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点点剥落,露出南疆人独有的绿瞳:“你们中原人各个都该死,尤其是你这个狗皇帝,居然对男人……呃!”
长剑捅穿假凤予的肩膀,宇文尧脸色森寒。听见动静的侍卫蜂拥而入:“陛下!”
“有刺客,保护陛下!”
那人仍在叫嚣:“狗皇帝,残害百姓罔顾人伦,上神不会饶恕你,你会下地狱!”
宇文尧静静地听完,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下来:“拔掉舌头,缝上,挂在城门上。”
“是!”
宇文尧身形摇晃轰然倒地,孙旺忙扶他,惊叫:“快去叫太医,陛下中毒了!”
“传,传子渠来见我!”宇文尧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热闹的大街传来一阵骚动,训练有素的禁军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出高门,将其五花大绑挂上城头,血滴滴答答地流淌,午时的热浪几乎要将人群淹没。
谢飞延面无表情高声道:“此人,欺君罔上,刺杀陛下,现将其拔舌示众,若有人认出此人的身份,告知线索赏一百两白银!”
无忧酒馆天字二号房内,乌芯定睛一看:“南烛!他怎么会被宇文尧抓住?”
虞恣意一身白衣,随手取下斗笠放在一旁,伸头一看:“你安排了人去刺杀皇帝?”
“没有。南疆除了我没有人来京城。”乌芯咬住下唇,“一定是宇文尧那个畜生,是他诬陷南烛!”
“听禁军所言,他已经被拔去舌头,重伤暴晒下只怕活不过一个时辰。大巫,我可以帮你救下南烛。”李剑山思索道,“苏氏对待盟友一向非常忠诚。”
“您只需把死鸳鸯交给我们。”李剑山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抹精光。
绿瞳少年死死盯住了城墙上的南烛,那是他从小的玩伴,是他为数不多还活着的亲人。但是死鸳鸯……
“大巫。南疆那么多人可都还等着您呢。继续跟着凤予也只会一筹莫展。良禽择木而栖。”李剑山继续游说。
乌芯尚在犹豫,只听门口传出清朗的笑声。苏矜然推开房门,身后半步的位置正是凤予,他明目张胆恢复了真容,轻笑着向屋里众人问好。
那张脸的冲击力无论何时都是如此强大,屋内众人皆是一愣。李剑山率先回过神:“殿下?你怎么会……”他蓦然想起自己曾把地点告知卢玉潭,一时心下后悔不已。
李剑山毫不客气看向乌芯:“大巫,如今是你做决断的时候。”
“他不需要做决断。”凤予淡淡道,将一张牛皮卷轴扔向李剑山,上面画满了李剑山的布防地点,“上面的所有都已经被清剿,李叔你如今当真是孤身一人了。”
左库不在京中反倒方便了凤予。亲卫一路快马加鞭去通知萧遇,萧遇和左库两路出兵清剿速度快了两倍。
“你!你如何得知这些消息!”李剑山气煞。
“猜的。李叔,你的战术和伯父一脉相承,好猜极了。”凤予一笑,又转头看向乌芯,伸出手柔声道,“别听他的话,他是坏人。过来,到我身边来。”
“你因我来到京城,我也许你大仇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