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陆纤山忽然大笑起来。
刚出衙狱,上官明朗已经等候多时。
“这是你要的东西!”
“这是?那本西陵医书的后半册?”
“师叔,你怎会知道这书在陆纤山手上。”
“益州时,我便见过陆纤山!”
“你杀了她?”
“没有,那瓶药与当年她给你娘下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我给她加了点剂量,她会一点点发狂发疯,被这药活活折磨死!”
上官明朗看着白荷的背影,竟有些发愣。
忽然,身后,衙狱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喊,随之又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翌日,陆江照听闻二人登门,竟有些意外。
“应月,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阿旭怎么样了?”
“阿旭?”陆江照疑惑,“他一直很好呀?”
“能不能让我去看看?”
“阿旭的身子很好,就不劳姑娘费心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大夫人在丫鬟搀扶下走出。
“这二位便是上官公子和应月姑娘吧,听闻二位救了我陆家,有劳了!”
“夫人的身体?”
“老毛病了,不劳烦姑娘。”大夫人刚说完,点头示意一旁的老仆。、
“听闻二位就要离开沐州,我便不多留了,略备薄礼,还望莫要嫌弃!”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小月,既如此,我们不便叨扰。”上官明朗说完拉起应月大步向外走去。
“哥,你干嘛?师叔不是说阿旭的病还没根除吗?”
“阿旭的病已无大碍,恐怕真正的病因不在他身上!”
“你是说,师叔只是暗示我们,陆府有人要置阿旭于死地?”应月说道。
“可师叔不是一向最恨陆家吗,为何......”
“先离开再说!”
城郊道观,白荷朝眼前的牌位上了三柱香。
“师叔!”
“怎么回来了,不是要救陆家那小子吗?”
“师叔,当年我...白梅的死,除了陆纤山是否另有他人参与?”
白荷没有回答。
“师姐是在大夫人嫁入陆家当日发疯的,大婚当日,父亲惨死,陆家也死了不少长辈,也正因此,陆家将大夫人视作不详之人。”
“名为祈福,实为驱逐,她这一生几乎都在寺庙中,所以她恨,恨当日参与此事的所有人。”应月说道。
“陆纤山被抓当日,我书信给了大夫人尚玲。”
“师叔,你明知大夫人一旦回到陆家,定不会放过阿旭,你为何?”
“为师姐报仇是我之命,救不救人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应月正欲理论,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转身离去。
今夜月色正好,陆旭刚从兄长院中离开,长姐邀他吟诗赏月。
“阿旭,快来试试,这是我向方丈新学茶点!”
“多谢阿姐!”
陆旭与姐姐陆棠并不亲厚,在他记忆中,长姐常年随大夫人住在寺庙,而他身体不好,鲜少外出,只有年末合家团圆之际,二人才会相见。
不过,母亲说大夫人是不详之人,不让他靠近,但他却觉得大夫人温柔和蔼。
“阿旭,听说那位上官公子教了你武功,你能和我说说上官公子的事情吗?”陆棠说道。
“我听说他救了父亲和二叔,还是个英俊潇洒的侠士。”
尚玲注意到,女儿谈及此人时,脸上尽是少女的娇俏。
“好!”陆旭正想伸手去端那杯茶水,一块石子击中他的手腕,茶杯碎在面前的檀木桌上。
“谁?”尚玲警惕起身。
翌日,陆江照见到访的兄妹,心有疑惑,但也不便直言。
“所以你们兄妹二人,是打算每天来我家一趟?”
“陆江照,昨天大夫人送我们的东西,我们全都当了,值不少钱呢,所以......”
“所以你们是想谢她呢?还是想让我付我父亲的救命钱?”
“陆江照你这人真小气!”上官明朗一脸鄙夷道,“我们是那种人吗?”
“应月不是!”
“你!”
“好了好了,其实我是见昨天大夫人的身体似乎也不太好,就想着帮她看一看,谁让我收了人家那么多钱呢!”
“大夫人的不是病,是心疾!”
“这心疾也是疾!”
二人周旋间,上官明朗环顾四周,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我得问下大夫人的意见!”
“有劳陆公子!”应月装模作样的学了个礼。
兄妹二人暗中使了个眼色,应月忽然捂住肚子,“哎呀,我肚子疼,茅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