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应月敲着陆旭的房门,“阿旭,你快出来,我们不怪你的。”
屋内毫无动静,上官明朗见状,径直向前,抬脚踹开了大门。
屋内的陆旭见其闯进,吓得握紧手中的剑,瑟瑟发抖:“别过来!”
上官明朗无视孩子的惊恐,上前夺过他手中的剑,“我教你的剑法,是用来行侠仗义的,不是让你指着家人的!”
听到这里,陆旭忽然委屈地哭了。
上官明朗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说道:“对不起啊!”
陆旭摇了摇头,“我知道,娘亲犯了大错,你们抓她是应该的。”
“阿旭,虽然呢,你娘做错了事情,但这与你无关,以后你还是陆家的孩子,你的伯伯们还是会像往常一样疼你的,你无需自责。”
“上官大哥,可你身上的伤,都是我娘害的,我娘还害了许多人......”
“都过去了,再说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也要好好的!”
陆旭张望着众人,再次放声痛哭!
......
“你就这样将一位痴情的公主打发走了?”陆江照戏谑道。
“药王谷的白荷师叔不日就要抵达沐州,我们会和她一起离开。”
“白荷?你们就这样拆散一对有情人!”
“什么有情人?”应月疑惑道。
“你看不出来吗?那个白荷跟徐大人是一对老情人!”陆江照说道。
“你怎么知道?”
“徐大人提起此人时我便察觉不对。”
“后来我差人打听,得知原本白荷在益州行医,与当时正值风华的徐大人相爱,后来白荷想游历四方,徐大人只想守着益州的一片天地,二人就此别过。”
“不过,听闻这白荷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到益州,与徐大人叙叙旧,据说二人育有一子!”
“哟,消息挺灵通呀!”上官明朗一脸鄙夷道。
“陆家商业遍布天下,风媒自然也是一绝,世间消息毫无遗漏!”陆江照得意道。
“那也没让你们打探别人这些艳事呀!”
“......”陆江照语塞。
“明日,大夫人和棠儿就要回来了,你不想见见?”陆江照试探的问应月。
“有什么好见的!”上官明朗抢先一步道。
“我还是先随哥哥去药王谷吧!”
翌日,应月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白荷姑姑,不过白荷姑姑信中提到,城外道观相见,她不进沐州城,更不进陆府,不见陆家人。
“师叔,那益州城的事儿?”上官明朗问道。
“我让恪儿留下帮他了!”
“恪儿是谁?”
“我儿子!”
“师叔你不是没成亲吗?怎么会有儿子?”
“没成亲就不能有儿子吗?”
“...那他爹是?徐大人?”
“嗯!”
“陆江照的消息还真准!”
“嘟囔什么呢?先休息几日,我们便启程!”
沐州陆府,陆大夫人静修回府,整个陆府一片热闹,至于陆纤山的事,好似从未有过此人。
不远处,一袭白纱的蒙面女正盯着那华丽的宅院,眼中满是恨意。
二十年前她来到沐州,师姐浑身是血,带着一腔恨意离去。
两年前,她为爱重赴此地,却亲眼目睹师兄弟被屠。
想到这里,她飞身朝府衙而去。
衙狱中,陆纤山静坐,她被判处斩,但却显得平静不失风骨。
“陆夫人,该用膳了!”林大人毕恭毕敬道。
陆纤山冷冷的看了一眼,不语。
林大人有些不知所措,“夫人,公主刚离开沐州,卑职担心还有眼线在,只能先委屈了夫人,待风头过去后,卑职再想办法救您出去!”
“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陆纤山愤怒将碗筷砸了一地。
“夫人息怒!”
“都成阶下囚了,还那么大脾气!”
“谁?”林大人惊恐问道。
一名头戴面纱的女子缓缓走来。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衙狱!来人......”
“狗官!”白荷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林大人颤颤巍巍的捂着脖颈,喷涌出的鲜血让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瞪大双眼,缓缓倒下!
“是你!你不是立誓不再踏足沐州吗?还教唆整个药王谷不得相救陆家之人!”陆纤山依旧孤傲。
“当年是你从中作梗,害大夫人与上官大哥惨死,趁我师姐伤心之余,给她下了药,所以她后来才会发狂杀了尚老爷!”
“对,不仅如此,两年前,药王谷弟子惨死也是出自我手,怎么,你还想杀了我吗?”
白荷眼中满是杀意,却冷笑道:“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
“你想做什么?”
“你以为应月侥幸治好了你儿子的病,他便可高枕无忧了吗?”
“亡沙草确实能治病,可若无调理,他会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一个傻子!”白荷边说边在地上放了一瓶药,随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