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心把手伸过去,想再摸一下他额头温度。
刚撩起刘海,迟回度突然像被摁下了开关,开始轻轻晃脑袋,小幅度躲开她的手。
“刘海,发型乱…”他嘟囔着,又慢慢停下来,很委屈道,“头痛。”
靳西心利索地撕开一张退热贴拍到他额头上,低温冰得迟回度惊了一下,直挺挺倒回了被子窝里,嘴里幽幽吐出一个字:“冷…”
靳西心给他把被子掖好,刚起身要走,又回来蹲在他身边,给他把所谓的发型整理了一下。
给病患吃速冻食品不太好,但靳西心也不会做什么。
扫到家里有挂面,她一边搜放东西的顺序,一边打开电磁炉先烧水。
感觉不难,而且面条煮硬煮软都不会太难吃吧。如果真的不小心煮到都断成碎段了,干脆当粥喝了吧。
她看着干面条,估不准量,索性多放了三把。
差不多面条变形,软在沸水里的时候,适当倒一点生抽,均匀散一些盐。
她舀了一小口尝一尝,感觉不坏,再去冰箱里拿了一个蛋,敲进去搅出蛋花,外观就丰富了许多。
冰箱里还有葱,她也撒了一点。估摸着葱不能煮太久,差不多把电磁炉关了。
面条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成分?靳西心皱着眉,为什么那么一点面变成这么一大盆?
家里只有一个大碗,靳西心拿水冲了一下,给迟回度盛了一碗,浇了汤。她还算知道把面条丢在锅里会糊,只好不断拿了小碗出来,在料理台上码了一排。
面终于都捞出来,她端着大碗去迟回度房间,突然发现根本没地方放碗。
迟回度在被子里拱了两下,鼻子耸动大概是闻到香气。他饿了一天,迷迷瞪瞪撑起身,呆坐着:“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