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瓣湿软的舌舔舐着自己的珍宝好一会儿,阿久津秀次没有感觉到解渴,反而愈发难耐。
不够……
远远不够。
那股在上班时被强行压制住的思念与渴望,此刻在这绝对私密的领地轰然爆发,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
阿久津秀次低下头,冒着热气的湿润舌尖,如同品尝珍贵的美味佳肴,缓慢而细致的舔舐过床上那节修长白嫩的颈,
鼻尖传来那个人温热肌肤上熟悉而缠绵的冷香,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囊括住,
他无法挣脱这充满诱惑力的绳网,心甘情愿的埋头在其中,连耳尖都几乎红透。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阿久津秀次才再次抬起头喘气,他看着那些被自己摧残出的红莓,在雪白的颈项上肆意横行,露出了一个无法形容的笑意,
好看到极致,但又不仅仅只是好看。
他轻声开口,
“羽哥,今天晚上我被一个老家伙拉去,吃了一顿非常糟糕的晚餐,刚刚回来站在玄关,差点都饿得没力气了,还好有你在。”
阿久津秀次定定的看着床上的睡美人,
“多谢你的款待,可是我还没有吃饱,我可以再吃一会儿吗?”
床上人了无回应,如果不是其面色淡粉而有光泽,呼吸声轻而匀称,仿若只是平静沉睡的话,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具极为逼真的美丽人偶。
面对毫无回应的提问,阿久津秀次却并不觉得有任何违和感,他居然还淡淡笑了。
“既然羽哥没有开口拒绝,那就是同意我的请求了。谢谢你对我的慷慨。”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我站在床边,绷住一张脸,在心底一键三连。
然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说完这一句以后,年过三十的漂亮男人当场就掀开轻薄被子的一角,把自己也裹了进去,低低的喘息声很快接踵而至。
随后发生的一切,我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只想快进到结束。
床榻上的摇动停止后,阿久津秀次才从被子里冒出头,
他甩了甩汗湿的头发,脸色红得明显,却并没有躺着享受余韵,而是很快就掀开被子,下床去打来了一盆温水,把床上人的整个身体都仔细擦拭了一遍,尤其是那被磨得通红一片的柔嫩肌肤,
他还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盒药膏开始给那片肌肤上药,看他那熟稔而自然的态度,似乎进行过无数次这样的操作。
我罕见的有些诧异,按照阿久津秀次刚刚无比激烈的心跳声,我甚至以为他会过度使用那具“活人偶”,但是他竟然克制住了自己,并没有真正的进入深处,而只是为自己疏解了燃眉之急。
照这样看来,无论是19岁的他。还是30岁的他,忍耐力都可以算是一流的。
全程擦拭干净后,阿久津秀次就把活人偶抱去飘窗上放好,迅速把湿透黏腻的床单和被子换掉,接着又把人偶抱回床上,细心体贴的盖上了新的一床被子,
这样一来,除了露出的肩头处满是斑驳红痕以外,呼吸声依旧慢而匀称的睡美人,和之前一样毫无区别。
此时,时间已接近了凌晨三点,另外一种意义上吃饱喝足了一番的漂亮男人眉眼间满是放松,看起来,是不准备再去厨房吃点东西,直接准备睡觉了。
反正他为了上班,一贯也起得很早,不过几个小时的空腹,对饱经训练的他来说,并不在话下。
阿久津秀次用刚刚的大浴巾,重新把身上覆盖的薄汗擦干净,才打开衣柜门,为自己换了一条舒适的纯棉睡裤,也坐进了被子里,
他垂头看着依旧呼吸平静的睡美人,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连我都无法完全看懂,只能辨认出其中的一部分。
良久之后,他才默默开口,
“羽哥,距离神明大人,把下辈子的你送来我的身边,已经5年了,可是你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是觉得我太过贪心了吗?”
床上人寂然无声,如同刚刚那场激烈的独角戏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阿久津秀次的眼色黯然一瞬,俯身下来,低头吻了吻那白皙额头,
“对不起,羽哥,是我说错了话,你能像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已经是种恩赐。”
【毕竟,人不能贪心太多】
30岁的阿久津秀次在心底再一次想起这一句话,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初,
他低声说了一句,“晚安,羽哥。”就关掉氛围灯,将身边不着一缕的温软身体抱进怀里,和他一起化为黑暗中一抹阴影沉沉睡去。
而站在一边的我,此刻头顶上才缓缓冒出了几个小问号?
什么神明的恩赐?什么下辈子的我?什么5年不曾睁开眼睛?
到目前为止,我对于阿久津秀次的灵魂世界还有不小的兴趣,因此要知道这几个问题的原因,我也并非没有办法。
在床上人的呼吸声都变得平稳之后,我金棕色的狐瞳一闪,完全不受黑暗阻碍的踱步到床边,
我伸出指尖,轻触那具活人偶和真人一般无二的温软肌肤,淡淡出声,
“阿利诺斯,帮我提取这个人偶的所有回溯。”
自从进入湾岸传说这个毫无异能力的普通小世界之后,就一直在我手腕上蛰伏不出的神器罗盘,应声而出,将许多画面展现在我面前,
片刻之后,我才用了然的眼神,扫了一眼把头紧紧埋在那人偶脖颈上的漂亮男人,
阿久津秀次没有说错,对于他来说,这具活人偶确实是由“神明大人”恩赐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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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隆冬之时,天空飘雪。
阿久津秀次正值25岁,于12月份成功晋升为了正式检察官,
常青藤福利院捡到他的那一天,正是东京的第一场初雪,雪下得很大很厚,令人印象深刻,浑身上下除了一个襁褓,没有任何信息的他的生日,就被福利院定在了那一天,以此来填写了他的收容资料。
从那之后,12月2日这一天,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终身不可改的烙印,这一天,意味着他的诞生日。
唯独只有那一天,被外派到其他国家考察风土与酿酒酵母的阿久津金和此时18岁刚刚成年,正在一所文化女子大学学习的阿久津葵,才不约而同的请假回家,为家人庆祝生日。
阿久津葵所在的文化女子大学,是一所著名的服装设计艺术类大学,其服装设计专业在本国十分出名,在全球排名TOP10。也是全国唯一一所可以授予被服学博士学位的学校,服装学院分为“创造”时尚的创意专业和“思考”时尚的社会学专业。
它的校区就在东京新宿区,可以说是近在咫尺,因此阿久津葵一大早就来到了,她身为正式检察官的哥哥,为了通勤方便而买下来的高层公寓楼,一起和阿久津秀次去超市,买好了生日晚宴所需的鮟鱇鱼,蔬菜水果和月桂冠清酒。
冬季是鮟鱇鱼最肥美的时候,鮟鱇锅因此也成为本国最喜爱的冬日火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