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淮假装思索片刻,牵起嘴角很浅的笑了一下“那不行,太亏了”
“我叫你哥哥,你亏哪门子了?那你叫回来”
“不要”
“……滚”
路景淮听他这语气挑了挑眉“生气了?”
许呈落偏过头“没有”
“还说没有”路景淮移开身子,把他手抓过来和自己十指紧扣“走吧,跟贺燕杨他们汇合”
许呈落无奈叹口气,就这么被拽着去找线索。
听着屋内一片惨叫明显感觉抓着自己手的主人一直在微微哆嗦,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安抚式的反扣住,用手指摩挲了几下。
季郁池在不大的屋子里转来转去才找到他俩“唉唉!就差你俩的了,我们就能出去了!”
解开后电动门自动打开,站在店门口的店主看见他们一群人一半倒地笑的不行“小年轻胆子怎么这么小?”
江凡抱着垃圾桶一边吐一边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额。呕——是的,叔叔我觉得你说得对!呕——就……就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种刺激……”
几人一块吃了顿饭就各干各的去了,路景淮刚才被他们套路的小酌了几杯现在走路脚底都在飘。
许呈落一边抱怨一边将人往自己身上放“你特么不会喝硬装什么大哥大?”
路景淮趴在他耳朵边说话喷出来的热气全都传感到他耳朵上,一股带着果香的温热感。“没硬装,我只是好久没喝了,呈落我错了”
许呈落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想吃巴掌直说,这个想要多少都管够。”
没得到清醒的回复只有不断往他脖颈蹭的脑袋。
季郁池看不下去,现在的自己比路旁的灯泡还要亮,只能找借口出去溜达给他俩留出独处的时间。
许呈落没管他把人扛到家后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却看人就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
应是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慢慢抬头看过来,随后突然起身一步步紧逼,直到自己靠上墙壁。
许呈落一懵都忘记逃走,也只是在这种状态下才被面前这个醉鬼轻易撬开唇缝,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他越是挣扎扣在腰上的手就愈发紧。
为了防止再乱动路景淮抽出衣服领带将他两只手捆住。
许呈落双手被强制控在胸前。
路景淮伸手一勾,距离立刻被拉近。
路景淮磨着他上牙腔,舌头卷在里面将人一通搅了个遍。吻的越深入身子就下意识下倾把人往下压。
两人呼吸乱成一团,分开时更是拉出一条极为好看的银丝。
许呈落平日的骚话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绯红的脸和微微的喘息,路景淮轻抚面前人的唇移不开眼,酒气在四周来回窜许呈落大脑运转的好像失了控,也有点不清醒。
一片阴影靠过来,又是新一轮的深吻。
他就知道肯定就不止牵手那么简单。
反应一两秒路景淮将他欺身压到床上,伸手把上衣拉下去一点,开始闷声干坏事。
许呈落在心里自我安慰不和醉鬼一般见识,咬咬牙忍了。正想着酥麻感袭满全身,锁骨被狠劲咬上一口,疼的他直冒汗。
“唔…”许呈落一手捂上嘴另一个去推路景淮,对面丝毫不吃力,抓住他的手放在头顶。
颈环卸下的那一瞬间一个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看似没有理智的人却刻意避开了伤疤处,被翻了个面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缩了缩手指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别咬破皮。
时针一分一秒的走着,时间久到他都快怀疑这个人是装醉了。
第二天清晨,路景淮扶着脑袋苏醒。低头看了眼身旁,随之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差点丢了魂。
许呈落趴在枕头上,白衬衫被扯的衣领大开,脖子以及后面全是大大小小暧昧的痕迹,尤其是后颈那一块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回,明显破了皮。
路景淮眼皮子跳了跳,他好像…有点死了。
看着旁边人动了动,揉了揉眼然后对视…
瞅见他满脸震惊的眼神许呈落摸了摸后颈噗嗤一笑“还没看够?你的绝美创作不认得了?”
路景淮双手捂脸一秒红温…在大脑里努力翻找才找到这段回忆,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每咬一下身下的人就抖一下,到后面更是疼的掉眼泪。
一想到这儿连忙抬头眯眼看向他的眼睛,略微有些肿。
路景淮起身绕过去不顾他反抗撩开许呈落的头发,摸了摸后颈那块,许呈落果然不出意外的抖了抖。
他一天都干的什么事儿啊。
路景淮用嘴呼了呼“还疼?”
许呈落扭头看他“我咬你试试?”
“呈落我错了…”
“…我不知道你错了?”
路景淮从书包里拿出药膏在他后颈轻轻涂上一点“好吧,那一会儿还疼的话记得找我”
“我又不傻”
路景淮勾起唇角捧起他的脸在他眼角痣上落下一吻。
许呈落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路景淮又开了口“我先去做饭,待会儿洗漱完下来”
“啊。知道了”
许呈落等药膏干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
路景淮刚才又亲他了?
变态啊?
我的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