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不打算回家了?”许呈落咬着勺子跟他说话。
“……”坐在另一头的踌躇半晌才答话“嗯”
“你要知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我是弯的也不会和任何人产生关系,你懂了吗?”
路景淮放下餐具“我不懂啊。我也不希望你和别人产生关系。”
“为什么?我都说……”
“那…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呢”
许呈落扬起半边眉“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情爱都是暂时的,不可能成为永远”
“我不是啊,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下”
不论他怎样劝阻路景淮却总是油盐不进,许呈落不想再做无用的挣扎。
“你现在回家”
季郁池刚好推开门从房间走出来,看他俩这副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眼神略过他哥脖颈的时候睁大了眼睛。
许呈落察觉到目光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也滚”
“OK。保证不打扰你糟糕的心情”
等听脚步声走远空荡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个,才再也忍受不住,双手撑住身子靠上门板,开始胡思乱想。
现在一切都太怪了,这一段段美好的回忆到底是不是我的呢?
有一天还是会打破梦境的吧。
迟早会到来的,还不如早些完结。他可不想尝戒断反应的苦。
可这样又太苦了。
他现在似乎不太爱吃苦了。
真怪。
……
今早只有路景淮一个人来上课,贺燕杨盯着手机里的聊天界面不说话。
江凡在两人之间来回查看,最后实在忍不住开口“干嘛呢?一个盯手机快盯出火,一个眉头拧成麻花。你俩咋了?”
不等两人说话季郁池背着包路过,手里三瓶王老吉纷纷落在三人桌上“没事闲的多喝点凉茶”
江凡挑眉尴尬的扯扯嘴角“不能因为许呈落吧?一个极端哥控一个极端老婆控,你俩大男人也真是……出息。”
路景淮扒拉几下前额碎发,像是蛮不在乎的拿出手机,说话也变回平常,语气不带一点情感“少管我,你没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无缘无故被刺。
江凡不跟他计较,捏着手机懒散的晃了晃“平常在他面前也没见你这样……怎么?就欺负兄弟啊?真寒心。。”
见面前人油盐不进甚至啧了声江凡立马把身子转回去“我哄小杨去了,你这人真的是。无法沟通。”
“关你屁事,脑子里的水泡还没被你的意志磨平吗”
江凡:?唉。。。
下午许呈落推开班门坐回座位上翘个二郎腿玩手机,察觉到三道炙热的目光无奈抬了抬眼皮
“干屁?”
贺燕杨指了指脖子示意他挡上“我的天。哥你这。昨晚干嘛去了”
路景淮终于忍不住开口替他挡下“他跟我在一块着。哪也没去。应该被蚊子咬了吧。哈哈。。”
许呈落:……
江凡眯起眼看他“不对。哪有巨型蚊子啊?还会咬全身的?”
许呈落将蓝校服拉到顶“有这分析能力多放在数学方面”
“哎我靠?不带你这么唠嗑的啊。”
“哦”
一下课许呈落便躺倒在桌上,因为惯性头发全都跑到一边,两人座位靠着窗户季郁池看他穿的少起身绕过去关窗。
这一绕不要紧,恰巧看到他后颈被咬破皮的皮肤,数不清的牙印盖在上面。吓得他赶忙拿出手机对着拍了一张再帮他哥把那一片皮肤用头发盖住。手忙脚乱的像做贼。
【池驰】:(图片)
那头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后不知多久才发过来。
【楚嘉楠】:?
【楚嘉楠】:这他妈谁?
季郁池不知道怎么说。
【楚嘉楠】:人呢?
【池驰】:这。。呈落哥。
【楚嘉楠】:你在逗我吧?
【楚嘉楠】:???
【楚嘉楠】:这他娘的谁咬的?
【楚嘉楠】:我需要一个准确答案!
季郁池靠着聊天界面发呆,另一头些许是看他没回转头就打去电话。
许呈落摸了摸衣兜,迷迷糊糊的点了接听“喂?谁。”
“靠啊!小呈落你怎么能这样呢?知不知道你还小啊,呈落啊…”
被聒的耳朵疼许呈落连忙打断他“干屁干屁,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楚嘉楠快崩溃了。他那么大那么乖的一弟弟现在脖子被人咬破皮?。
“你你…你脖子,谁咬的”
许呈落把目光转到季郁池身上,剜他一眼“不是。你别误会。”
“我误会啥呀。你不是跟我说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吗?”对面停顿一会突然反应过来“我靠。不能是路景淮那小子吧?啊?”
猜的真准。
“嗯。”
“……还说没有。”
许呈落一时语塞“我没干那个。他昨晚上喝醉了。”
“嚯。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乱性吗。”
“……”
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啊!
许呈落抬手按下挂断。
早知道昨晚就不让他任性了。
晚上路景淮发来消息许呈落看了一眼,觉得无关紧要就把人拉进黑名单了。
刚要放下手机睡觉,蹦出一条匿名短信,以为是路景淮通过这种方式找自己和解想都没多想点开。
但事实上的好像并非他想的那样。
:待的可还习惯?用不用爸爸找人把你带回来啊
许呈落不在乎的点了根烟,发了条消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