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思来想去，向满不明白，明明现实中的头一天晚上还……

“小满，”路上时今宥忽然叫住他，两人同时停下脚步，“你的感冒好些了吗？”

路灯下时今宥抬头，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向满先是笑了一声：“早就好了啊，这几天也多亏了你叮嘱我按时吃药。”

“还有少熬夜。”时今宥补充，两人又开始并排走。

虽说初春的天已经渐长，但两人磨洋工的心绪下，还没走到家门就已经目睹夜降帷幕，向满伸出胳膊将时今宥搂住，欢快蹦跳，让本来就走得慢的人又被沾了粘稠剂，影子的步伐交错凌乱，在跳一首不知名的古典舞。

“听说今晚有雪，年初的最后一场。”向满的声音很轻，配合着这夜的宁静，他说话时还下意识把头偏了偏，时今宥听在心上，爱的涟漪荡漾。

这是座古怪的北方城市，上一周的花枝招展还没开个尽兴，就被此时此刻的雪覆了层薄纱，难窥真容。其实更多的还是斜斜地飘着，落在窗玻璃上，即刻化作细小的水痕。

窗内的温暖却与这突如其来的春雪毫不相干。

卧室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平添了朦朦胧胧的意境，床边的地毯铺得很厚，羊毛柔软得能吞没脚步声。

向满将时今宥轻轻放倒在这片柔软上，两人的毛绒税依早已松垮地褪在一旁，同款沐浴露的香气还缠绕在匹夫上，分不清是谁的。

更凑近点，某处有意无意地抵在时今宥的退间，却还是克制着，正式开始前总要先诚恳询问对方的意见：“今晚我可以进来吗？”

说话间，他已忍不住轻轻曾冻，让灼热的温度透过匹夫传递过去。

时今宥：“……”问就问，能不能不要刻意压低声音。

他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被向满这模样引诱惯了，以至于现在每次见到，完全没有拒绝的想法。

垂下眼睫，目光瞥过那处又迅速移开。

从出院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月，但他的身体还在调节修养——其实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每次向满的精力实在太过旺盛，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可以总不能把人一直晾着吧，看着对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声音轻得像雪落。

得到许可的人的动作反而更加温柔起来，他吻着爱人的所谷，蛇尖尝到沐浴后微咸的匹夫。一只守叹下去，耐心地做着准备，时今宥的审题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乎吸逐渐变得不稳。

“疼就说。”向满在他耳边呢喃，气息滚烫。

时今宥却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背。

其实有些不适，但不适里又掺杂着熟悉感，仿佛这具审题记得什么，在某个深处呼唤着被这样填满。他闭上眼，感受着向满一点点进入的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却又充满珍视。

时今宥睁开眼，看见对方紧抿的唇和专注的神情，忽然抬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擦去他额角的汗，然后凑上去，亲吻，亲的是嘴巴。

*这个吻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