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油腻,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簇百阳毫不留情地嫌弃。
簇百阳不需要男人,他老板就足够可靠。
老板那边的消息打了删删了打,簇百阳心也跟着又上又下,等待了许久,终于弹出一条消息。
“挺有理想的。”
簇百阳将屏幕怼到封平遥脸上,小心翼翼地询问:“她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
“她同意了。”封平遥回答。
簇百阳“呜呼”一声从床上飞起来,手机被甩飞,砸到封平遥手里。
“叮咚。”
又有消息弹了出来。
“快看看快看看,我老板她又说了什么?”
封平遥两眼扫过去,笑道:“你老板还真够意思的。”
“她说你先自己播着,等过几天叫一个大主播去帮你宣传。”
簇百阳叫得更欢了,老板好老板妙地对着屋子每个角落都说了一遍,活像个刚出院的精神病。
“可以了啊,你都没这么夸过我。”封平遥酸溜溜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这么夸过你。”簇百阳弯着眼睛靠近。
“我没听见过。”封平遥大言不惭。
“你胡说,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帮我拿到公文的时候我说过……”簇百阳说到一半卡了壳,瞪了他两眼别过脑袋。
“说什么?”封平遥故意逗他,穷追不舍地追在簇百阳耳朵后边。
“说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簇百阳向后挥了挥手,语速极快道:“说我爱死你了,你烦不烦!”
封平遥得了想要的答案,终于肯放过簇百阳,簇百阳闹得也有些累了,放空自己的时候才觉得有些饿。
簇百阳抄起一个枕头砸向封平遥。
“都赖你。”
封平遥被砸得满头问号:“赖我什么?”
“为了等你我五点就坐门口了,我还没吃饭。”
“饿了?出去下馆子?”
簇百阳:“不想出去。”
封平遥很爽快:“那我给你做怎么样?”
簇百阳托着下巴:“你现在什么水平。”
“实不相瞒,能捏住你胃的水平。”
簇百阳:“捏住胃那不吐了吗?”
封平遥看起来想骂他。
“你做也行,但这里哪有厨房啊?”
封平遥怪声怪调:“食堂有一种东西,叫作后厨。”
簇百阳尬笑两声:“那我去开门,我去开门。”
簇百阳本意是想逃离尴尬,手刚拧开把手,门就被拥挤开来,簇百阳往后一撤,刚好躲开扑进来的鹿逐和杨烁月。
这两闺蜜又在干什么?簇百阳忍不住吐槽。
“你们两个不会是在听墙角吧!”
簇百阳张牙舞爪就要关门,心说这场景怎么这么像捉奸。
一回头看偷情对象在床上躺着,枕头被子床单刚刚被他闹得,皱皱巴巴卷成一团。
更像了……
簇百阳不忍直视。
鹿逐连滚带爬站起来,卡住门板:“什么叫听墙角,说得这么猥琐,我们这是关心你有没有被坏蛋骗!”
“对的对的,绝对不是在听八卦。”杨烁月不打自招。
“谁告诉你们的?杜文禾?”簇百阳眯着眼睛扒着门框向外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杜文禾就站在旁边,挥了挥手毫无愧疚地说了声“嗨。”
辛晴和姜琦也跟着凑热闹,顺道叫上了竹笑口那一群人。
像过年回村的亲戚大会。
简直无法无天!
簇百阳内心里有个小人疯狂打拳,没伤到别人,把自己捶半死。
“你们都听到多少?”
鹿逐:“你别吃醋。”
杨烁月:“我喜欢你。”
杜文禾:“你老板是大好人。”
姜琦:“呃……你们要去吃饭?”
辛晴:“嗯,对。”
那不就是全听到了!
簇百阳认命哀号。
这破宿舍隔音怎么这么差!
簇百阳扭头看向封平遥,封平遥一脸无辜地耸肩。
“那你们……”簇百阳破罐子破摔,秉着来都来了的优良传统,想说那你们要不进来坐坐。
好在脑子及时刹住嘴闸,没让他把这句话秃噜出来。
邀请人在房间里坐坐,房间里还有个偷情对象,听起来也太邪门了。
簇百阳半天说不出下文,外面的人又虎视眈眈,眼睛冒绿光想听八卦,他堵在门口,像娶新娘子时堵门的门神,新媳妇封平遥就躲在屋里,绣花鞋不知道藏哪了,所以半天都没下来帮他说两句。
但不对啊。
堵门的不是伴娘吗?怎么算也不应该是他簇百阳来堵这个门啊?
新媳妇封平遥可能终于从犄角旮旯摸出来自己的良心,觉得让新郎官假装伴娘去堵门太灭绝人性,于是故意弄出些动静,将门外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但封平遥想错了一件事,门外那一大群人不是他这个新娘子的娘家人,而是新郎官的娘家人。
“他这是在宣示主权吗?”鹿逐指着里面的封平遥。
“可能是在立威吧。”杜文禾随声附和。
鹿逐可能真信了:“还没进我们家呢就立上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