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温书禾猛抓了两下头发,“多久之前的事?我得赶紧过去,说不定人还能活。”
“不知道,消息传来了属下便赶紧过来了。”
“嘿,有意思。”余安之双手环胸,“你说我们正要去找郡守大人,她却突然在此时寻死,莫不成是怕我们?”
“不好说。”阮映舒摇摇头,“余大人方才还说万大人在百姓眼中是好官呢。”
“好官同怕不怕我们隆安司不冲突。”余安之扫了一眼温书禾,“温小姐还是院判时余某也觉得温小姐是好官,但温小姐不是也怕隆安司。”
温书禾:(??-_??)???
“我说。”温书禾插在两人中间,“当下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去衙门看看万郡守到底怎么样了吗?你们两个在此处争辩几句便能救活人家吗?”
“你们去吧,我要去看着王赵两家。”余安之给汇报之人使了个眼色,“你带这两位速去衙门。”
“是。”
因是突发情况,坐马车太慢,几人决定骑马前往。
阮映舒看着温书禾坐在高头大马上,不自觉挑起眉头,“你是何时学会骑马的?”
“昨晚。”温书禾伸出手把阮映舒拉上马,“昨晚之前我只会一点,现在我已经很熟练了。”
“看来这趟真是没白出来,我们都学到了很多。”阮映舒露出一个笑。
“你咋老说这种话,我看我不能叫你阮相了以后,得叫阮史官。”温书禾撇撇嘴,她拉动缰绳调转马头,“你把我抱紧了,这马背上其实很颠簸。”
“好。”阮映舒乖巧点头,轻轻抱住了温书禾。
小豹子没忍住乐了一下,嘴角放不下来,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到了衙门,果然是被拦着不让进去,温书禾算是早有预料。
反正只要是办事,到哪里都是吃闭门羹的命。
“咋办?”温书禾看着阮映舒,“我们这次还闯吗?”
“我觉得八成闯不进去。”阮映舒的目光却落在街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你看什么呢?”温书禾凑过去在女人眼前挥了挥手,“怎么还发呆呢?”
“不是。”阮映舒磨拭着掌心,“我就是有一种预感,有没有一种可能,万大人上吊的消息是假的呢?”
“嘶。”温书禾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把所有阳谋阴谋都想了一遍才说服自己,“你的意思是,万大人在引蛇出洞?”
“只是猜测。”阮映舒又把目光落在郡守府紧闭的大门上,“若是万大人真的出了事,恐怕早都乱成一团了,不会像现在这般井然有序。”
“说不定万大人后事处理得很好呢哈哈哈。”温书禾胡乱猜测了一下,“你说万大人会不会知道我们是陛下派过来的,毕竟都能坐到郡守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说不定呢。”阮映舒轻轻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我们要不打个赌?”
“打什么赌?”温书禾对着她眨眨眼睛,“那个……事先说好,我不赌钱,我很穷的。”
“只是单纯的打赌,不赌东西。”阮映舒说,“便赌,王赵两家最后会落在谁手里吧。”
“这有啥好赌的。”温书禾不屑一顾,连脑子都不过,“余大人都去了,肯定是余大人逮住啊。”
“那姐姐便赌万大人。”
阮映舒这神神秘秘的样子给温书禾整不会了,“好吧好吧,那我们要不去对面酒楼吃个饭?坐在上面总比站在这里强。”
“嗯,听你的。”
“这会儿又听我的了?之前办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听我的了?”温书禾跟上女人的脚步,拉住她的小拇指。
阮映舒低头看了一眼,轻哼一声:“若是听你的,不是也发现不了这条线?”
“好吧好吧,你赢了。”
“怎么我又赢了,我同你说这些事不是要论输赢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习惯这般说了嘛。”
两个人坐在酒楼的二楼包厢,窗户正对着街上,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观察街上的情况。
因为流民偷窃的缘故,平时街上的商贩并不多,今天更为冷清,零零散散的只有几个人。
温书禾坐在桌旁杵着脑袋发呆,阮映舒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本书在看,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街上也安安静静的。
小豹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是被街上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阮映舒:“怎么回事?楼底下打架了啊。”
阮映舒放下书,朝着楼下扫了一眼,轻笑一声,“看来这次是姐姐赌对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