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官员红袍加身——谏议大夫沐辰:
“边疆战事吃紧,前线求粮八千两,奏折递到兵部,再无下文。”
兵部尚书石宇明拍案:
“无此奏折,何来截银?你蓄意栽赃!”
御史中丞江逸书跪地:
“大人生辰宴耗银一万两,养尊处优,不顾底层,请王爷彻查兵部。”
一众青衣官员齐跪:
“边疆事关景国生死,请王爷明鉴!”
许清容缓缓睁眼。
“准奏。由本王主查,沐辰、江逸书协助。退朝。”
他语气不急不缓,却已锁定朝局最关键的一块肥肉。
而那八万两贪污银款,其中,就有苏父的名字。
洛依婳心疼。
罪臣家属不代表罪臣本人,她们也该有重新活一次的机会。
“悠悠,你愿不愿学一门本事?”
“擅琴,通诗书。”
洛依婳眼中微光一闪。
她自小随外祖父行军打仗,但琴、棋、书、画从未丢下。
“那我给你一条路。”
她招手,“来,坐。”
侍女递上一壶寿州黄芽。
苏悠悠一愣:
“小姐,您不喝名茶吗?”
洛依婳一笑:
“边疆苦寒,有茶喝就不错了。
我又不是那般挑三拣四的人。”
她望着长街尽头,眼底浮起一层怅然。
“战火一日不平,百姓就一日不能安。”
苏悠悠握紧手。
“那小姐要我做什么?”
洛依婳收笑:
“拾欢楼不养闲人。三月考核,你敢不敢?”
“我愿一试。”
洛依婳递过一枚极品玉佩:
“后日巳时,到左相府来见我。”
玉佩温润清透,光如凝脂,一看便是极贵重的。
苏悠悠接过,马车已在人海中远去。
她指尖紧攥那枚玉佩,心下笃定——
先活着,再谋后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