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个陆湛有问题，早点抓起来早点送进去，晚了人家跑了怎么办。

“先不要打草惊蛇，你派人查查陆湛的行踪，看看他现在在哪里，有机会的话去他家查一查。”

戚含之抬手，忽的想起来了一件事：“等一下，上次我派人去查了，还没给我回复，我问一下。”

她起身去打了个电话，没两分钟就回来了，对虞言摇摇头。

“没查到，侦探在陆湛家里和可能的住所全部蹲守了几天 ，没有看到人，他们说，没有在近海市找到陆湛的行踪。”戚含之将通讯器往桌上一甩，发出不小的声量，烦躁的味道都快溢出来了。

“他不在近海市？”

戚含之点头，“可能是，但奇怪的是，他也没有出市，侦探给的答复就是没有找到，如果去了别的城市，行踪很容易查到的。”

她和虞言对视一眼，虞言接了她后面的话：“你的意思是，陆湛可能故意藏起来了。”

戚含之是这样想的，除了害怕，她想不到陆湛有什么理由躲起来了。

虞言敲了敲桌子，沉思半分钟，恍然启唇说：“那个，然然！”

“什么然然？”

虞言拿出通讯器，找到前几天拍的照片给戚含之看：“是他，陆湛喜欢的人，之前陆湛还为了他跟家里大闹一番，然后被赶出家门的，陆湛找不到的话，就试试找找他。”

戚含之动作很迅速，虞言这段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把照片拍给侦探了，让侦探好好查查这个人的行踪。

“但是……这个人我看着很熟悉，感觉自己好像认识。”

戚含之眉头一挑：“你认识？”

这不得来全不费功夫。

虞言摇头：“只是感觉熟悉，可能见过，但实在想不起来了。”

“算了吧，我看你一时半会想不到是谁，还不如我的侦探好使呢。”

虞言说：“等我想起来，说不定谜题很容易揭晓了。”

戚含之笑一声，只当他是在自夸。

时候差不多了，虞言准备回去，研究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戚含之见他起身，又叫了句：“等一下，我还有事没说完呢。”

虞言：“什么事？”

“当然是关于我们虞教授的感情秘事了。”戚含之不谈正事的时候挺喜欢揶揄别人的，眉头挑得比天都高了。

虞言不记得自己这段时间有什么感情上的事情，用眼神让戚含之继续说下去。

“那个谁，一个探捕部的人跟我说想要你的联系方式，让我给他推荐。”

提到探捕部，虞言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钟昌，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他也确实把对方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清除了。上次在海边，他和那个茶馆老板达成了协议，钟昌也果然不出他所料重新回到了那边，所有音频录像都实时传到他那边，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

拿到关键性证据后，虞言就把这件事丢在一旁，准备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处理，没想到对方又找上门来了。

虞言说：“不用管他，部长帮我回绝了就行。”

戚含之说：“就算回绝了他也一直在巴结我，你是不知道，他巴结人的手段有多厉害，我都忍不住心疼他了。”

虞言哼了哼：“我看部长您也挺乐在其中的，不如收了他吧。”

戚含之敲敲桌面以示警醒：“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对爱巴结的人向来都是看不上的。”

戚含之这几句话说的倒是坦诚，处理局最讨厌巴结的人、最笑面虎、最皮笑肉不笑的人，一旦被她发现你的错处，她必然要刨根究底地找你麻烦。像钟昌这样的，最不该跑到她面前取宠。

她又问：“你实话跟我说，他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

戚部长的敏锐程度达到了极点，回来这一趟，势必要把处理局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全部整理一番。

虞言想起来钟昌和陆辽，顿了会才说：“部长如果想整顿处理局风气，还是自己去查好了，自己查到的东西往往比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要震撼。”

他后来想了想，几乎可以确定这两人存在晋升上的纠葛，只是隐藏很深，没有被其他人发现过。

钟昌在与他恋爱期间确实提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迟钝的虞言才意识到那是种若有若无的打探，只是他不喜欢和对方聊这些东西，对方也没有探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