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笑凑得很近，萧决猝不及防吸入了一大口omega信息素。

萧决怔愣间，温言笑的手已经拉开裤链，萧决感到一阵凉意，一把抓住温言笑的手腕，问：“你做什么？”

“做你啊宝宝。”温言笑用迷离醉软的眼神看向萧决，另一只手又伸过去。

萧决寒毛竖立，一把推开温言笑。

温言笑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一大瓶鲜切芍药旁，他看见萧决眼里的震惊不似作假，他摸了支烟出来点上，问：“跟荣叔没谈好价格？没关系，我挺喜欢你的，你直接跟我开价吧。”

萧决无法将眼前这个堕落的醉鬼和演讲台上煜煜生辉的人联系到一起，难道网上说的打狗链子让S级做玩物的传言是认真的？

温言笑见他不答话，从自己手上取下来块表，用手指拎着在萧决眼前晃，说：“这个吧。你真漂亮，我愿意千金买你一笑。”

第一次有人用漂亮形容他，萧决感到一阵恶寒，一个个信息素分子火种般点燃了萧决的血液，愤怒与今晚所受的羞辱一并迸发：“我不是鸭子！”

萧决打开温言笑的手，那块表呈现一个抛物线摔在地上，表内零件迸溅，指针断气停摆。

温言笑甩了甩被打红的手，问：“那你怎么到这来的？”

萧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一双泛红的眼睛看他，问网上那些传言是真的吗？

温言笑在一朵白芍药上熄了烟，火星在花瓣上灼烧出滋滋的声音，片刻安静后，他问：“记者还是狗仔？我要叫保安抓你了。”

“我是……”萧决觉得自己的成分很难被定义，“我只是听过你的演讲。”

纵使大脑混沌，温言笑也慢慢明白了什么，但他仍然没有回答。体内匮乏的信息素在疯狂叫嚣，空气中压抑的S级信息素越来越浓，温言笑简直就像被寄生虫控制了，脱口而出一句：“不做也行，卖我点□□吧，唾液汗水都行，当然牙里面的腺液更好。”

萧决没想到自己真诚的提问收到的是这样一个回答。他曾经对温言笑的崇拜和敬佩此刻都变成了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下。

温言笑要他的信息素做抚慰，跟往常任何一个说S级是潜在疯狗和高级种马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温言笑知道萧决在想什么，但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说一句：“表就不要你赔了，开个价吧。”

萧决冷笑道：“尿要吗？”

温言笑微微一笑，接茬道：“那你可能需要去趟医院，只有给你插根管子才能取到无菌的尿液。你愿意的话，我还能给你包车费。”

萧决也没想到这人脸皮这么厚，脸色顿时变了：“变态。”

温言笑眯起眼睛，萧决这才看清他眼睛很红。

温言笑在高等级alpha信息素的侵染下有些站不稳了，但他还是笑意盈盈地说：“怎么跟小姑娘似的。‘变态’对变态来说可没有杀伤力。”

劣质的烂花香源源不断涌进萧决鼻腔，眼前的omega强撑着靠在桌边，难以克制地呼吸深重，好几次都像轻喘，好像随时都要顺着墙滑到地上fq了，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笑样。

萧决在温言笑形象在他面前崩塌得更彻底以前，在心中捧着偶像的碎片，摔门逃出。

.

校庆到了尾声，余晓菊终于肯放萧决离开了。

萧决回到宿舍，他养的苹果绿牡丹鹦鹉红蛋停到桌上，说：“工作工作工作工作……”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嗷！”

红蛋被萧决关在了房门外。

他做的S级alpha信息素阻隔器已经约上工厂的档期了，今晚把阻隔器最终版发过去，最迟两星期后他就能得到第一批试用品。

萧决鼻子痒，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没一会他夸张地把自己的右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他总觉得自己沾上温言笑的味道了。

他常年幻想中的温言笑和现实的温言笑简直是云泥之别，萧决在洗手池里狂搓与其接触的手，直到出现红痧，那股烂花香似乎才消失殆尽了。

“叮咚咚。”

“叮咚咚。”

这是他导师余晓菊的专属信息铃声。

余导：「用户名片-笑笑蒜鸟」

余导：这是你师兄温言笑，我不在这段时间有什么事你就问他。

萧决回了句：好的。

萧决扣了手机，打算冷处理。余晓菊却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又发了条信息。

余导：加上他后给我截图，在我离开之前要确保你不是无人监管。

萧决：......我成年了，也有独立研究能力。

余导：你最大的师兄今年已经六十一了，比我都大，在我手里读博的时候照样由我管着。

余导：你还有许多能力需要锻炼（强壮）

萧决猛捶桌子，心想截完图就删，极为不情愿地发去了好友申请。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命犯太岁，一个温言笑就够烦了，工厂还给他打电话说他们那边接了个急单，至少要把他的单子推到两个月后。

萧决听着电话那边连连道歉，说如果等不及的话还可以帮他联系其他工厂。

萧决捏了捏眼角，说：“如果其他工厂能做我也没必要等你们排期排那么久。我这两百个试验品也误不了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您产品的精度很高，但是生产高精度信息素芯片的机器被我们主管一起打包投入到另一个项目生产里了，实在是抱歉。如果需要违约金可以去联系我们的法务部门。”

连违约金都可以支付给他，看来他们真是铁了心不做他这单。

可他已经联系好后续的实验和预热宣发了，这么一搞，他要调整的地方可太多了。

萧决忙得焦头烂额，完全把加好友这事忘了。

一直到第三天，余导来问进展了，萧决去找好友截图，才发现温言笑压根儿没回复。

萧决发了一张申请界面截图，说：他没同意。

余导：（流汗）那你多多反思人家为什么不待见你。

还能怎么不待见？余晓菊要是知道他大弟子对他二弟子色心不死，约炮不成，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积极地让他俩永结师门情。

余导：他正好给我收集了研究数据，我打招呼了，你去帮我取回来。

萧决暂时也联系不上其他工厂，烦躁地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人机般回复道：好的。

这是萧决第一次来到温言笑的公司。

眼前是一幢简约现代的三层办公楼，占地很广，在西北和东北方还连接了两幢副楼。

萧决在前台的指引下走向会议室，他们刚结束会议，此刻正在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