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握住她的手，“恭喜。”

“恭喜你。”赵婉清看着她，“你今天真好看。”

沈念笑了，没接话。以前的事不用提了，都过去了。

李明远站在旁边，笑着看着赵婉清。沈念对李明远说：“恭喜你要当爸爸了。”又转头看了陆正赫一眼，陆正赫没说话，握紧了她的手。李明远笑着说：“你也要加油啊。”陆正赫没接话，嘴角动了一下。他拉着沈念走了，沈念跟在他后面，落后半步。她看着他的后脑勺，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点，她伸手帮他理了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到了扔捧花的环节，沈念站在花墙前面，背对着宾客，把捧花往后一扔。她没使劲，捧花轻飘飘地飞出去，落在一个人的手里。她转过头，林小鹿站在那儿，捧着那束花，不知所措。旁边有人起哄，她脸红了。陆正尧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她面前。“怎么样？不打算考虑一下我吗？”

林小鹿愣住了。陆正尧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我在等你”。林小鹿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花，又抬起头看着他。她没说话，笑了。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林小鹿穿着粉色的伴娘服，陆正尧穿着白色的西装，一人手里捧着花，一人手插在裤袋里，傻傻地站着。旁边的人在笑，在喊“在一起”。沈念看着他们，笑了。陆正赫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收回来了。

“走吧。”他拉起她的手。

“去哪？”

“回家。”

沈念跟着他走了。宾客们还在笑还在闹，阳光照在草坪上，照在花墙上，照在每一个人身上。沈念没回头，她牵着陆正赫的手，陆正赫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的手都出了汗，谁都没松开。车子驶出花圃，窗外的树一棵一棵往后退，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沈念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嘴角翘着，收不回去。她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她知道，他在，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