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焰儿无关。”刘晋打断了夫人的话。
“是太子的事,南烟王这门亲事当真是让人头疼,太子急也可以正常。明日你试探一下娘娘的口风,看看陛下对南烟王到底是什么态度。但也不要太过刻意,终究还是自保为上,不要被这些事拖累,还是要以陛下心意为主。”
他不想连累女儿,女儿年纪轻轻就送进宫里,他其实有些愧疚。
奈何女儿颇受陛下宠爱,他有时也不得不请女儿帮忙。
作为父亲,他确实失职。
“你放心,我有分寸。娘娘是个聪明人,不会进退失宜得罪陛下的。我也会跟娘娘说清楚,娘娘能在宫里安稳度日,来日再诞下个孩子,富贵体面地过了后半生,咱们便也放心了。”刘夫人也很心疼这个女儿。
说来也是,这孩子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进宫已有几年,一直未曾有好消息传来。
刘晋一想到这里,便又开始操心:“娘娘的身体怎么样?你明天也问一问。虽然咱们不好从外面请大夫,宫里的御医是最好的,让娘娘多请平安脉,多调养身子。说来说去,还是皇嗣最重要。娘娘若能有儿女傍身,咱们也放心了。”
刘夫人笑着点点头:“是了,娘娘是个有福气的,也许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了。咱们也不用急,免得让娘娘心里有压力,反而对身体不好。”
刘晋点点头。
二人便让人张罗晚饭,夫妻俩浓情蜜意,甚是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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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江焰早早收拾好,换上夜行衣。确认望月她们都已睡下,她又悄悄给她们塞了些安神香。
这次进冷宫,她十分谨慎,小心地注意着周围有没有人。走到冷宫大门,她蹑手蹑脚地往那外墙的狗洞走去。
到了狗洞前,她轻轻拨开洞口的杂草,正准备钻过去——
突然,脚腕被人攥住了。
江焰心跳骤停,迅速把头从洞口缩回来。
回头一看,又是那位头发脏乱的老婆婆。
许是第二次遇见,她很快平复下来,皱眉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接二连三地阻我?”
静婆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小包东西塞进她手里。
江焰打开,是几块糕点。她凑近闻了闻,并未闻到什么不妥。
“您给我糕点做什么?”江焰不解,“您是叫静婆?您不能说话,会不会手语?为何这样三番两次拦着我?”
静婆再次摇头,拉起她的手,把她往回带。
江焰莫名,但还是顺着她的力气走。
静婆将她带到冷宫深处,在最角落最阴冷的一座宫殿前停下。
“婆婆,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静婆打了一串手语,江焰看不懂。但从她的动作和神情来看,大约是让她进去看看。
江焰便跟着她走进去,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蜡烛。
静婆微笑着看了一眼跳动的烛火,伸手指向一个角落。
江焰顺着望过去。
嗯?
她迈步上前。
竟是一株牡丹花。
她蹲下,将蜡烛凑近,仔细端详花的颜色和花型。
是丹炉焰。
江焰震惊地扭头看向这位婆婆:“丹炉焰?您要给我看丹炉焰?”
静婆微微一笑,指指那株花,又指指她。
“您是说......要把这株花送给我?”江焰试探。
静婆点头。
江焰想了想:“您是有事想让我做?”
静婆迅速打了一串手语,江焰没看懂。她又指指江焰,指指自己,又指指这座冷宫。
“您是想让我多来这里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