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还有脸提当年,向盛开,你对我的伤害,这八年来我一天也没忘,是,我承认当初欺负你是我混蛋,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我是真的爱你。我在酒吧求着你原谅我,求着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可是你呢?啊?你把我当傻子一样团团耍,你让我爱上了你然后就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扔了。
八年了,我找了你八年,我tm恨了你八年,这八年里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想找到你然后掐死你,你以为你自己快活了我们之间的仇恨就能一笔勾销吗?
我告诉你向盛开,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你,我要把这八年来我受到的痛苦全部都一点一点地还给你,我要慢慢折磨你,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欺骗、被抛弃是什么滋味儿。”
字字泣血,梁封芒疯狂怒吼着,宣泄着这八年里的痛苦和不甘。
看着眼前崩溃的梁封芒,向盛开有些害怕,又有些陌生,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发疯的梁封芒。
有一瞬间,看着对方的眼睛,他有多想说喜欢,可喜欢说出口了,然后呢?回顺阳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梁啸那里,梁啸的手段、世俗的偏见,他一旦向人把心摊开,母亲势必会跟着受牵连。
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是绝望和压抑,他别选择,只能继续当这个恶人。
“哼,我说你也是够贱的,怎么,八年了还忘不掉我,没想到我这么厉害,竟然能让一个男人惦记了整整八年。但可惜啊,我是直的,这辈子都是,就算有一天弯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你这种人。”
向盛开最懂得怎么戳他伤口。
“呵,直的?好啊,正好我在国外还没尝过直男呢,不如先拿你开开胃。”梁封芒说着,拽着人就往垫子上扔,然后就去解人的皮带。
向盛开被人一把甩在了地上压在身下,顿时没了安全感,于是只能疯狂地捶打着梁封芒解皮带的手,“梁封芒你特么是禽兽吗?老子是直的直的,你...你特么放开我。”
此刻的梁封芒早已失去理智,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
“直男?向盛开你给我装什么清纯,八年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直男。这是你欠我的,我凭什么不能讨回来,凭什么不能?”
于是梁封芒像疯了一样边说边捏着向盛开的那处,手在人身上肆意妄为,还疯狂地啃咬着他的脖子。
体型差的悬殊导致向盛开无法挣脱,拉链已被解开任人作为,酥麻的感觉顿时铺天盖地袭卷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那人的手还在为非作歹要往里更进一步,向盛开瞬间就慌了,他眼里充满了绝望,疯狂地拍打着身上的人,一开口,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梁封芒,你,别逼我恨你。”
直到感觉身下人的挣扎幅度变小、有泪水蹭过自己脸颊时,梁封芒这才如梦初醒,一抬头,就撞上了向盛开那充满绝望和泪水的眼神。
这是他第一次见向盛开哭,他心里发涩,自嘲又怨恨地看着身下的人,“向盛开,原来你也会哭,原来,你也有感情啊!那你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为什么不能继续欺骗我,为什么不继续骗我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积攒了八年的恨意瞬间崩溃瓦解,他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防线在看到向盛开的那一刻也全然坍塌。
他输了,这场名为报复的欺骗游戏里,他输的彻头彻尾,他还是爱着向盛开,很爱很爱。
见屋里的两人还没出来,乔天杨害怕出事,犹豫再三还是返回去打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的两个人,乔天杨顿时石化在了原地。
向盛开推人推累了,一偏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乔天杨,于是对着身上的人怒吼道:“你给我滚开。”
乔天杨被吼回了神,赶忙上前去拉梁封芒,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分开。
看着眼前的梁封芒,向盛开顿时被恨意冲昏了头,然后毫不犹豫照着他的脸就甩了上去,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最大力气。
梁封芒被打的偏头,却也不再还手,他想上前拽人衣服却被眼疾手快的乔天杨一把拉住了,于是他只能死盯着向盛开,“你给我等着,向盛开,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过你的。”
嘴角的鲜血、凌乱的衣服以及脸上的泪痕,乔天杨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立马脱下外套给向盛开递了过去,然后拽着梁封芒就往外走。
人走了,向盛开瞬间泄了气,一下瘫坐在了地上,此刻的他身心俱疲。
八年过去了,他还是没能躲过梁封芒,他的人生自从遇到了梁封芒就彻底被打乱了节奏,这场报复将他困了八年,如果能够再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复读,绝对不会再招惹梁封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