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时有点沉默的吓人，你看着眼前的丹“前辈，其实我有一个疑问”

这个疑问从你醒来的时候就带着了只是聊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你差点忘记了

“自由意志是什么？”你说起昏迷前的她在你面前喃喃自语的那句词，这句词对你来说真的是疑惑感满满，不过这种中二的台词，大概又是这位做着羽毛掉落特效的前辈的特色...特别称呼？也不知道重不重要

结果你不觉得重要的事情，面前这位一直在插科打诨表情轻松的前辈突然变得卡卡的，明明刚刚都像是画皮一样挂在脸上的笑容停顿了。啊也不是刚刚那种温柔的表情，就是整个人突然木然一样，过了许久才低头笑了笑“啊？原来被你听到了，这个故事有点长哦，你确定要听我说吗？很浪费时间的。”

“可以简单讲讲吗？我很担心悠真他的安危，如果他已经爱我到了恐慌我的消失，甚至以及丢掉尊重意志到我的戒指里面放蚂蚁大小的定位器的话，我失踪的那一刻他已经开始闯空洞了吧？他没有我这么万全的准备”你望着丹，眼神里不言而喻

我担心他的安危。

丹抬起头来就可以看到你眼里的平静与鼓励给了她些许勇气，她好像用尽了力气一样回到了那副什么都不在乎一般的表情“这个故事好像短不了呢，我叫羽毛去盯着他了~看在你很好奇这个故事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身上有你要的材料，如果你听完这份寂寞的故事~我就把这个东西给你。”

“以及，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到我的。”

你听完这句话后，疑惑的一侧头，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也就是说，前辈难道你是鬼魂吗？”

“没那么夸张啦~我是丹中校当年的献祭自己留下的一缕力量罢了”在这句话后，她找回了刚刚那种从容，就这么看着你“我想应该我的事迹被传颂过，所以很多人都认识我。不过当初为了避免造成恐慌，“我”的死亡，以及哈瓦瑞空洞为何成为禁区根本没有一点相关资料吧？你们应该只会知道哈瓦瑞空洞是禁区。如果书里说过进入哈瓦瑞就是等于进入古龙体内的话，大概我也会清闲很多，我偷偷捞了好多偷偷溜进来想要找财宝的孩子呢。”

“嗯。”你应了一声，脑袋急速运转着。你确实没有在任何档案里读到过丹中校的死亡，也没有读过哈瓦瑞空洞为什么被划为禁区的正式说明。

“所以你只是她留下来的力量都那么强大了，初代虚狩得强大成什么样子。而且作为力量也可以留存这么久吗？”

这位一缕力量女士突然笑得很开心。

“她也没有多强大。”然后她向着你展示自己的掌心，将一枚漂亮的白色羽毛赛在你的手里。“她只是比别人更不怕死一点。不是有句古话嘛~不怕死的人力量可是很强大的。”

“这句古话是这么说的吗？”你的嘴角扯了扯，你倒是没听过这句古话不过还是有很多相似的例子，就当她记错了。“刚刚其实有一点点感觉”

“嗯？你察觉到啦~”

“古龙的身体里，时间是相对静止的吧？”你望着她“我虽然能通过特殊的设备跟外界交流，但是总体来说那是法厄同实在能力非凡，但是在空洞里面的断联其实不只是以太的波动吧。那么前辈，说了这些之后，可以告诉我最重要的一点了吗？自由意志，虽然我其实也有大概猜测了。”

你偏头闭上眼睛想了一下，“你说的不是谁都可以看见你，那么自由意志是决定了我能否看到你吗？”

“其实这个名字很应景，嗯...这个是丹她取的名字。她发现这颗无法被消灭的古龙尸体会控制走进来的人，会让他们忘掉自己是谁，忘掉自己为什么来。

空洞里面是相对静止的时间，从你走进来的那一刻它就会慢慢磨掉你的记忆。不是一下子夺走的，是一点一点像水渗进沙子那样，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记不清了。记不清外面等你的人长什么样子，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走进来，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你只会觉得，继续往里走是你自己的选择。其实不是。直到最终你被一点点侵蚀被一点点淹没。它会顶着这副被侵蚀内核的皮囊和记忆走进你们的生活里。”

“但是我和..她和挽昼女士发现一部分人是不会被控制侵蚀的。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你身上的以太能量没有任何被污染的痕迹，这一类人，我们称之为拥有自由意志的人”

“冒昧问一下，你说的不会被侵蚀的，拥有你们说的自由意志的人。是不是大多都是有以太适性衰竭综合征的人。”

丹抬起头看着你，深粉色的眼睛里那层笑眯眯的光散了大半，露出下面更安静的东西。“是的。所以当你提出要去哈瓦瑞中心采集我一秒就猜出你也是要采摘心血草为了治疗。”

“也？”你抓着她话里的漏洞。

“嗯，你才不是第一人。这个偏方在很多年前有过，只能说确实有用，但是副作用很大。因为当初的治疗手段太过硬核，少部分人活了下来，但是因为药剂剂量使用不当的副作用导致终身吃药，不过总比死去好。”她低下头，把手伸进随身的包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瓶子。瓶子里面有小半管粘稠的绿色液体，她就这么把这个东西放在你手上。“你想要的心血草，长得略有点恶心。这一点点我取了好久呢，根据以前的调配剂量来说这点应该已经够几百次实验了。”

你看着手上的瓶子，这个绿色液体好像还在微微泛着荧光，像是活得一样在瓶子里面蠕动，扒在光滑的玻璃上，实在恶心。它好像感觉到了你的目光，在瓶壁上停了一下，突然又缩成一个圆圆的团，你感觉真的很像以骸的核，造型看起来还有点像一颗还在羊水里蜷着的胚胎，额...绿色恶心plus版。

“你说，如果老师在你没发现的情况下顺利取走了心血草用作实验，为什么她后续的研究里面会一片空白。”你不解的问。“如果这份实验....她有在偷偷尝试，谁是她的实验体。”

“也许拿自己做实验也说不定，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你们这些孩子的话，总不可能给孩子注射空洞里来的莫名其妙的药剂吧。”

丹拨动着柴火，火焰没有了新柴的加持一点点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