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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沉把这些话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然后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当年走之前,嗓子就不对了,是吗?"
江婆的手停了。
这次停得更长,她不说话,眼睛往别处看,看锅,看灶,看窗外,就是不看阿沉。
然后她说:"少爷,晚饭要好了,你先去。"
阿沉站起来,说:"谢谢江婆。"
他出了厨房,在院子里站了一下。
他没有得到那个明确的答案,但那个答案已经在江婆的停顿里了,在她眼神往别处飘的那几秒里了。他只是还不确定那个图画的最黑暗的部分,那个他不想确认但已经快要能确认的部分——
他父亲,和莲的嗓子,之间到底有没有直接的关系。
夕阳把院子照成了旧金色,每一块地面,每一片叶子,都是那种深的、沉的、用了太久的金,像那面铜镜,像台沿剥落的金漆,像莲颈上的那条链子。
阿沉站在院子里,站在那片旧金的光里,感觉到了一种他还没有名字的预感——
一种事情正在坐实的、沉甸甸的预感。
第十八回·完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九回·庆功宴上独饮酒,醉中一吻泪满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