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头天,两人收拾妥当出发。
前半程程与安兴致勃勃想开,后半程陈非期担心她太过劳累,换下她自己开了。
中途吃完饭稍作休整,两人再次出发。
程与安原先是有点晕车的,不过陈非期开车稳,她总睡着。
等醒来,已经将将日落。程与安也没困意了,听着歌看向窗外,掠过的树影,街道,慢慢的都越来越熟悉。
车里的歌响着,飘进贵城。
“总是梦见云层之上飞过子午线,
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
带着装不下的期待匆匆的赶来,
我再想一遍想一遍,
我们寻找着在这条路的中间,
我们迷失着在这条路的两骗,
每当黄昏阳光把所有都渲染,
你看那金黄多耀眼。
……”
姨妈一行老早就在家门口候着:
“姨妈!”
“安安!”
担心车停在门口太挡道,程与安引着陈非期停到对面艺术集训机构的后巷里去,临下车还安慰陈非期:“学长你别紧张,家里人都很好说话的,不会喊人就跟着我喊就行,要是叫你喝酒你就说我不给喝。”
陈非期倒是不紧张,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拎着礼物小两口进门去,这会儿一大家子都在一楼客厅闲聊着,两个舅舅四个哥哥在厨房做饭。
外公先发话:“安安,得跟大家介绍一下你对象哇。”
于是程与安领着陈非期挨个打招呼。
“这是外公。”
“外公好。”
”这是大舅妈。”
“大舅妈好。”
“这是姨妈,刚刚在车上见了。”
“姨妈好。”
“这是小舅妈。”
“小舅妈好。”
“这是大嫂。”
“大嫂好。”
"这是非期,是,我对象。”
“假期跟着与安回家,叨扰大家了。”
陈非期倒是周到,不怯场,给长辈们们都包有红包,烟茶、补品也都提进来放到客厅,连未出生的外甥都备有贺礼。
程与安都不知他竟周详到如此地步。
闲聊间得知两人是大学校友,外公第一个点头表示赞许。
老头抽着早烟脸上是忍不住的自豪:“安安读书比她几个哥哥厉害,在大学碰着小陈,那是缘分。”
姨妈和舅妈们也赞不绝口,很满意陈非期的工作和薪资待遇,又知道人已经车房不忧后更放心了些。
长辈们毕竟上了年纪,八卦的心难免有些,什么谁先追的谁啦,家里谁管钱啦,一兜子话往外倒。
暗道大事不妙,程与安正想拉着陈非期开溜去清净会,却被握住手腕留在客厅:“是我先喜欢的与安,家里都听她的。”
几个嬢嬢笑成一片:“我们家安安这是找了个死心塌地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