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假期如约来临,小两口决定自驾回贵城。
离家太久,也兴许这次多了陈非期作伴,头天晚上程与安就显得很亢奋,跟之前陈非期出差回来那次一模一样,睡不着,七零八碎地给陈非期说了许多中学时期的趣事。
“那时候我头发可长了,戴着圆柜眼镜,呆头呆脑的。”
“参加过一些演讲比赛,那时候写出来的文字我现在都不好意思看。”
“艺术模版课第一年学的素描,第二年学的长笛,可惜现在也都忘干净了。"
“我们那一届的校服还绝版了,现在都还有同学高价收呢。"
陈非期听得津津有味,不由得想象起那时的她。
少年时期的程与安应该比现在更无忧无虑一些,校园生活压力大但还算美好有趣。老师同学都不讨厌,还是历史课代表。
下课了可能也会跟好友趴在栏杆上,吹吹风,看看教学楼底下的桃花树,感叹时光的易逝。
应学校的要求,大部分时候都扎着高马尾,发丝在夕阳下或者晚风中飘扬,穿着普通的校服也难掩青春向上的气息。
讲到兴起处,程与安翻出手机相册指给他看,“学长你看,这是我高中很要好的朋友。她旁边这个是她当时喜欢的男生,递情书还是我帮忙的。”
陈非期认真听着,不经意地挑挑眉:“噢?”
“嗯?”
程与安有点没懂他的反应。
“那你呢?与安那时候有喜欢的人吗?有收过情书吗?”陈非期一脸的认真,像急于求证某个科学问题的模样。
程与安脸一红,眼咕噜一转,锁了手机,往被子里一躺装鹌鹑,良久,才慢吞吞地摇头:“家里管得严,而且我更喜欢跟朋友们玩。”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