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被世俗圈养的同林鸟 > 第9章 华年呐,华年呐

第9章 华年呐,华年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们拉钩”

“拉钩”

赵锦瑟都要高兴的跳起来了,她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但她知道她想见华年,只要见到她就会开心。

赵锦瑟拉着宋华年,笑容却止不住的往上扬。

只是她不会在拉着她的手掌,她会主动握住少女需要用长袖护住的手腕。

可她也明白,华年从始至终未提过往一字,她亦不能问。

“哥,你真的就那么喜欢蓁蓁姐吗”

这是于维鹊的疑惑,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她便以为她的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废话,当然喜欢”

于维鸠若有所思,继续道:“那你喜欢淼淼姐吗”

于维鸠没有犹豫半分:“喜欢却也不喜欢”

“……不懂”

搞得于维鹊一头雾水。

于维鸠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我喜欢思淼是对于她是我的好朋友这一个身份,至于不喜欢,是因为我从来都不会像喜欢叶蓁蓁一般喜欢她”

“不只是思淼,是对于任何人我都不会将其和叶蓁蓁混为一谈”

于维鹊挠了挠头:“哥,我还是不懂”

额……

“不懂就不懂,最好以后都别懂”

于维鸠虽然吊儿郎当,平时也老是欺负自己的这个傻妹妹,但是毕竟是自己家亲妹妹只有自己欺负的份其他人想都别想。

他是真不想让自己妹妹懂得他的感受,做哥哥都想自己家妹妹被别人捧在手心上哪有倒追别人的,如若以后真的有了心仪的人那也要是你情我愿的才好。

而不是流水无情,落花有意。

教室里的声音总是断断续续,有时是讨论小说的激战,有时是随身听里播放的流行歌曲,有时是电光火石间的口舌之争。

比如。

“于维鸠,你是不是皮痒”赵锦瑟怒道。

在后黑板干活的人,把粉笔末一股脑吹向了正在教宋华年数学题的人脸上。

不得不说赵锦瑟声音很大,因为宋华年的耳朵不是很舒适。

不出意外于维鸠撒腿就跑。

留下气急败坏的人:”叶蓁蓁,你能不能管管你家那条疯狗”

“谁家的,我家可没有这样的狗,我家都是温顺的猫”叶蓁蓁脸红回怼。

“喵喵”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于维鸠顺势而为,变成了叶蓁蓁的猫。

多好的于维鸠啊,叶蓁蓁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于维鸠性子洒脱,看着宋华年的着装:“华年,我从来都没看见你穿过短袖,怎么江南的三十里巷很冷吗”

少年随口一句话,随手拿起桌子上叶蓁蓁的水杯。

却不曾注意到,赵锦瑟表情变的很难看,她讨厌任何人询问她不敢问的问题。

何况主人公是宋华年。

未等华年开口,便有另一个女孩冷冷回话:“确实,今年江南的秋天比冬天还冷”

转头看向华年,却笑颜如花:“你说是吧,很冷”

宋华年顿时愣了愣,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她真的没有勇气说出那句:“阿锦骗人,没有什么地方比三十里巷还温暖了,人也温柔”

她怕,她怕,她怕从前。

她也明白了,她藏了许久的秘密,藏不住了,满不了了。

叶蓁蓁本就觉得赵锦瑟对待宋华年与旁人不同,偏偏于维鸠往枪口上撞。

自己只好打圆场。

“于狗,谁让你用我的水杯喝我的水的”

于维鸠脸皮厚的说:“以后你都是我媳妇,喝个水咋的了”

叶蓁蓁怒道:“闭嘴,谁是你媳妇,你不要脸”

惹得赵锦瑟开怀大笑。

高三六班的教室里,少年和少女的青春终将在吵闹和热烈中度过。

他们的青春中不必再掺杂“荒唐”。

学习必不可少,学校生活喜忧参半。

叮铃铃……

“老师好”

“同学们好”

李老师抬眼扫视了一圈,哼了一声。

“于维鸠别忘了你的检讨,周一的升旗典礼,你需要做检讨”

座位上的少年骄傲却从不自负:“忘不了,检讨自然是要做的”

讲台上的老师深呼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知道就好”

“明天就星期六了,休息日不要只知道疯玩,你们已经高三了,不是幼儿园不是小孩子,真以为社会是江湖吗”

“你以为称兄道弟就有饭吃?武侠小说看多了的男同学别总觉得自己才高八斗,经常看偶像剧的女同学也别总把自己带入觉得自己惊艳绝伦”

“只要你离了校园,你就要靠本事吃饭”

“阿于维鸠,你说是不是”

少年无心搭理,敷衍道:“是是是”

他觉得没有什么有趣的事,窗外也没有,他觉得人还是要迷迷糊糊一些才好,要不然日子很难熬。

他转头,用手托住下巴,看见眼前的人,心想:“怎么永远那么好看呀,小时候好看长大后还是那么好看,看不够看不厌,良辰美景也比不上眼前的的女子佳人”

是了,于维鸠放纵却从不风流。

是了,良辰美景不及女子佳人。

叶蓁蓁被看的不好意思:“你能不能不看我,看黑板”

只听声音清脆:“不能”

只听声音悦耳:“随你”

坐在他们后面的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早已白眼翻上天了:“辣眼”

说完就开始捧着自己家那位:“华年还是你好看,就是吧我也不能老盯着你看,怕别人以为我有病”

赵锦瑟整天咋咋呼呼,想说的话也是脱口而出。

华年却是反复琢磨,怕她不喜欢自己。

“我喜欢阿锦看我,我不喜欢别人看我”

喜欢看热闹的不止赵锦瑟还有于维鸠,少年回头打量着这个刚刚来三十里巷不久的女孩,既惊讶又惊喜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在赵锦瑟心里有一席之地况且这一席之地还不轻,就如叶蓁蓁所说。

赵锦瑟待宋华年不一般。

可于维鸠却更觉,宋华年对赵锦瑟更不一般,不管是眼神还是举止,好像蠢蠢欲动却又极力克制。

于维鸠看向华年:“你不会真的喜欢赵大姐吧”

“她可是一只老虎,而且是只“公”老虎,可是有獠牙的,你不怕吓着自己呀”

不等赵锦瑟开口,已有声音浮现:“我不喜欢别人说她,谁都不行”

声音软弱,可声音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关于赵锦瑟,哪怕是一句玩笑话她都挺不得。

于维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粉笔头砸中。

“于维鸠给我出去站着”

李老师怒不可遏,只恨手中只有粉笔头。

其实这个老师也并不是不通人情之人,恰恰相反她知人情亦知趣,年少时也有过意中人,也看过武侠小说,也在上课时被提过名,也被老师砸过粉笔头,也写过检讨书,也是班里唯一的女刺头。

也在高考后哭过。

也没能和意中人在一起。

也忘了当时看小说时的江湖。

别以为只有男儿郎喜欢江湖。

她也喜欢。

也付出过代价。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觉得那些好像不重要了,便如释重负了。

她看着这一个个将要独自一人漫步人生路的孩子,嘴唇动了动。

“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梦想,穿青衫的年纪自然有心中的江湖,有人要做儒士当学富五车的惠施,脱颖而出,有人要做枭雄想当破釜沉舟的项羽,力拨千斤”

“可是这些都是你们身处校园之中的梦想 ,应该有的梦想”。

梦想可以延续,当然也会被迫改变。

改变的原因是现实。

“因为现实中没有刘备三顾茅庐请卧龙诸葛,没有问鼎中原的楚庄王,更别谈为搏佳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的秦王”。

“现实只有背水一战的韩信,江郎才尽的江淹,卧薪尝胆的勾践,凿壁偷光的匡衡,引锥刺股的苏秦”。

“我希望你们可以永远熠熠生辉,走出所羁绊你的牢笼去看更广阔的天地,去点缀属于你们的人生,换句话说是江湖”。

“希望大家能够脚踏实地堂堂正正,宁做单刀赴会的关羽不做纸上谈兵的赵括,希望你们都能遇到高山流水的伯牙子期”。

“你们热烈的十八岁属于校园,但炽热的青春永远属于你们自己”。

课堂上的所有人,在这节课中都已明白,李老师的课上不在只有枯燥,还有理想和江湖。

其实他们都在言语中找到了共鸣,他们只是学生他们讨厌束缚,他们讨厌被定义,他们讨厌被否定,他们讨厌被强制放弃自己热爱的一切,只因他们是少年。

其实他们不只是老师亦是知音,他们知道身在学校的他们需要自由,需要鼓励,需要肯定,需要有人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知道他们的理想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被抛弃的东西,他们嘴里的喜欢也很有分量,他们对待心中的江湖从不言弃,因为江湖里的他们都是主角,他们需要共鸣这样才不会迷失,只因他们明白人无再少年。

门外罚站的人,虽骄傲却从不自负,他听见了老师嘴里的江湖。

他仿佛也听见了叶蓁蓁说喜欢他。

但他真的看见了,叶蓁蓁在偷看他。

因为对视的时候他真的会害羞,也会眼神躲避。

别看他总是一副不羁模样。他是狂妄可是不少谦逊。

宋华年对老师的言论其实并无多大感触,她只知道赵锦瑟在哪她便在哪,赵锦瑟欢喜她便欢喜,她想不了太多亦不愿去想太对。

华丽词藻,人情冷暖她早已看惯 ,于她而言活着就足够不容易了,那还有闲心去意会他人的言之凿凿。

毕竟她只要她。

与她不同的是,赵锦瑟感动的稀里哗啦,恨不得上去表达感悟顺便再说一下自己早有练武之心,自觉根骨清奇,就是缺了了个江湖,当然还有温香软玉。

提到温香软玉赵锦瑟不自觉的看向华年。

明天便是星期,班级大扫除是避无可避的,纵然李老师再侠气,都不会让他们少了大扫除,就当为以后娶妻嫁人做准备了。

“同学们,一周一度的大扫除来了,就让班长来分配一下各自的任务吧”

李老师看向杨思淼。

杨思淼成绩很好,这一点是赵锦瑟也不可否认的,只是自己比她更好。所以也不在意杨思淼是否优秀。

赵锦瑟看不惯杨思淼多少带点私情,她早就看出杨思淼对于维鸠不一般。

谁让叶蓁蓁是她的死党呢。

“好的,老师”

“嗯,你们开始吧”

有人忙有人眼神慌乱,就如同马琴琴的眼睛总是在寻找想要看见的人,她明明知道于维鸠一定会黏在叶蓁蓁身边,可她还是忍不住偷看。

可偏偏少年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另个人身上,坚定不移。

赵锦瑟看着擦着玻璃的女孩,总是有些出神,痴痴的望着。

“诶,干嘛呢你,不是我说赵大姐你不觉得,你现在看宋华年的眼神有些奇怪吗”

叶蓁蓁顺着赵锦瑟目光停留处望去。

叶蓁蓁不能不承认,擦玻璃的人长得好看,可也不得不承认少女眼中黯淡无光,可她看着赵锦瑟的时候不一样至少眼中有活下去的希望。

“锦瑟,其实我早想问你了,你对宋华年与别人不同你知道吗,她才刚刚来这里不久,你为什么这么在乎她,于维鸠看不出来我可不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维护她,而她对你更是在意”

赵锦瑟听着叶蓁蓁的话,她不是没思考过,是不敢承认。

不敢承认她喜欢她,不是一般的喜欢。

赵锦瑟深深呼一口气:“哎呀,她是我的好朋友吗,我当然要护着她呀,她住在三十里巷那她就是我赵锦瑟的人。

不等叶蓁蓁开口,赵锦瑟就跑到宋华年那里献殷勤了。

叶蓁蓁看着赵锦瑟和宋华年,她好像知道了两个少女的心意了。

江南的阳光就是最好的情话。于宋华年而言天下暖阳有两处。

一处在天上,白昼。

一处在三十里巷,全昼。

昼名为赵锦瑟。

唯恐天下不乱的于维鸠不找事就心痒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鬼鬼祟祟到赵锦瑟旁边。

啊……大叫一声

整个房间都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都在回荡着于维鸠的声音。

赵锦瑟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表情麻木。

叶蓁蓁扶额,默默为于维鸠祈祷。

赵锦瑟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已经无法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她要替天行道,替叶蓁蓁行道,灭了这个危害社会的人。

“于维鸠你Tm想死是不是,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实在有病就滚去医院”吼完于狗,立马把枪口对准刚要离开是非之地的叶蓁蓁。

“叶蓁蓁管好你的狗,实在不行就买把链子拴上别放出来乱咬人,你到底能不能行以后夫纲不振受伤的是你”

额……

躺着都中枪的人:“喂,你可别乱说,他是他我说我昂”

赵锦瑟实在语塞,可是没有办法,对待于维鸠这个贱人,她实在得甘拜下风,毕竟他敢追叶蓁蓁就得夸他一句勇气可嘉,况且一喜欢就是十来年就得夸他一句狗皮膏药实在是牢固呀。

宋华年看着赵锦瑟和旁人打闹欢笑的身影,实话实说她有些落寞,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更知道她不能表达。

所以她在嫉妒的时候,就会默默告诉自己,只要能和她一起只要能看见她就可以了。

人得要知足。

只是她很痛苦。

停下来的赵锦瑟突然想到什么,就招手:“喂,于狗不打了,你过来我有事找你们”

“我才不信,赵大姐你当我是大傻子呀,我过去了,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吗”

于维鸠拿赵锦瑟当兄弟,自以为那是对赵锦瑟相当了解。

赵锦瑟翻了个白眼,长呼一口气,内心无语到了极限:“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智障的死党,你赶紧给我过来,麻溜的真有事”

于维鸠也不含糊,看赵锦瑟神情也不像说假话。

“明天我想带华年去游乐场,早上八点你别迟到,带上你家叶大小姐反正你也离不开她”

说完还不忘调侃一句:“真真是狗皮膏药,甩不掉啊”还故意拉长了语调。

叶蓁蓁趁着赵锦瑟没在,真的很想问一问宋华年一些问题,但又怕赵锦瑟生气,主要也是害怕宋华年那生人勿近的表情。

宋华年能感觉到叶蓁蓁的视线,只是她懒得抬头,也不知该如何去迎合别人,自小也没人愿意和她亲近,慢慢的她也不想和别人太亲近她也不觉得一个人是孤独反而觉得人太多会让自己惶恐害怕。

“打扫完就可以回家了”

杨思淼也算尽职尽责,她原想和于维鸠一块,但是她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便打算检查完卫生后在离开,也算眼不见心不烦。

于维鹊比他们小一级所以放学会比他们早一些,回家便是于维鸠和叶蓁蓁一起走正好也顺了于维鸠的心,如果他妹妹在的话他也不好意思在喜欢的人面前太不要脸,毕竟得做表率。

于维鹊当然知道自己的哥哥随心所欲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她也不愿意看着他厚脸皮的样。

“赵大姐说明天去游乐场,早上八点,连城咱们熟悉的游乐场就三洋大厦那个,你别忘了等我一起昂,别又丢下我”于维鸠率先开了口。

叶蓁蓁倒是无所谓,毕竟聚餐隔三差五都会有一次。

叶蓁蓁觉得应该在明天会看见宋华年,准确的说赵大姐主要想让那个女孩能多开心一些,是真正的开心不是只对她。

“你说我明天要不要带着维鹊那丫头,不带着我妈肯定要说落我,带着吧这不减少你和我二人世界吗”于维鸠自顾自的说着。

“你疯了,谁跟你二人世界,你怕不是脑子不好使吧,你干坏事找人家顶替的时候一丝都没犹豫过,怎么去玩倒是犹豫上了”叶蓁蓁伸了伸胳膊,顺便替于维鹊打抱不平。

于维鸠不是一个话痨,但是他总是在叶蓁蓁面前喋喋不休,不过就是想让她永远记得他罢了。

骄傲却不自负,在不言语之时也是举止有礼,面貌就更不用说了于维鸠是属于痞帅的那种可少年不缺清秀,目如朗星轮廓分明,他比叶蓁蓁高出很多他一米八三,有很多女孩喜欢他,可是他于维鸠只觉得叶蓁蓁最好。

他经常听老师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就算叶蓁蓁不够文静不够文雅那他也喜欢的要命,他认为叶蓁蓁就是淑人他也当的起君子。

宋华年知道自己做不到不嫉妒,所以她想问赵锦瑟如果有一天自己对她做了违心之事,她能原谅自己吗?

宋华年因为有心事,一路上都无精打采楞楞的,根本没有注意有个小孩快要撞到她了。

赵锦瑟伸手护住她,可能是怕宋华年受伤,语气有些强硬:“你能不能认真一点,看好路再走,如果被撞到怎么办”语调里是难以掩饰的惊慌。

是苛责,更是担心。

宋华年有些惊慌失措,她看着赵锦瑟的样子,她知道她好像做错事了。

可是听见赵锦瑟吼她,她还是有些委屈:“对不起”

刚刚还严肃的不得了的人,这会看见眼前的人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朋友,不免有些自责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但是她真的不想让宋华年受到一点伤害,一点都不行。她急切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意外的关怀之情

她轻轻摸了一下小朋友的头,温声道:“好了,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该吼你的”

随即拉起她的手,再次开口:“华年呐,我不喜欢你说对不起,华年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被哄着的小朋友,睁大了眼睛,只觉得更委屈了。只因为宋岚只会让她道歉,不论她错或没错,此去经年她都习惯了低头服软去说对不起,可并不代表她不委屈。

她委屈极了,可从前没人愿意护着她。

她开口,嗓音沙哑:“可是阿锦,以前自己也总说对不起”

赵锦瑟只觉得心疼,有一种冲击感充斥全身,鼻头一酸:“华年呐,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总说对不起,只要华年没有犯错,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赵锦瑟不自觉的握着小朋友得手更紧了:“没有人天生需要抱歉,我也愿意护着华年”

我的华年呐,要永远快乐至少要远离忧伤吧。

只是这句未曾说出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