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华年那些破烂不堪的往事里,留给自己的只有对赵锦瑟的无限思念。
当一切恢复正常后只有一个人的内心还在蠢蠢欲动只有宋华年在不断揣测琢磨那句
“她是我的人。”
在宋华年的世界里一直都有赵锦瑟,有模糊的印记有真实的存在,在她的意识里她喜欢赵锦瑟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她愿意俯首愿意作其笼中鸟,她从未肖想过赵锦瑟能为自己做一些什么。
宋华年只要能看见她就已经足够欢喜了也不愿赵锦瑟因为自己受到伤害,一点都不愿。她可以接受自己受伤但绝对不能接受因为自己而让开朗的人被阴霾覆盖,如果因为自己而让自己的太阳不在温暖明亮,那真是让人活不下去。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宋华年没有注意到此时她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踱步来到身边。
“华年放学咱们一起回家吧。”
赵锦瑟看起来很激动 。
暖黄的阳光从窗外涌过来,照的人闪闪发光。
以前都是过了桥就要一个人走了,现在我有你了就不用再是独自一个人了,赵锦瑟热衷于找这个让自己时时流露怜惜的女孩。
“好,以后咱们都一起回家好嘛,锦瑟。”
那双清凉的眸子,眉梢温婉。
宋华年完全不受控制的想,简直爱死赵锦瑟了,怎么会有人那么让人着迷。
只听她开口说道:“只要你愿意那我永远会等你。”
赵锦瑟疑惑明明自己是是个随性的人可是在面对宋华年是总觉的要好好待她,变的小心起来。
“华年,你要多笑一笑,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说完就用手在眼前人的嘴角摆出一个笑容。
宋华年贝齿微露,眸子陡的亮了亮,深情间带着些许娇俏,“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只对你笑好不好。”
这是宋华年的真心话,能让她从心的露出笑容的人只有赵锦瑟。对别人笑是因为不得不笑而对她则是真情实感。
说着又凑近了对着赵锦瑟,挑眉之间,不禁让人失了神,没人知道她是故意。
“你这么好看如果只对我笑我岂不是赚大了,那可是说好了昂,要多笑一笑,要对我笑,要永远对我笑。”
面对突然靠近的人,眼眸中闪动的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慌乱,或许心知道。
赵锦瑟定了定神舒了一口气想着如果自己以后喜欢的人笑起来那么好看,那么要天上的月亮又有什么不可呢。
大概是因为今天的赵锦瑟和往常不太一样,虽然热心肠但绝对不是爱管闲事的可今天为了一个转校生暴走这让叶蓁蓁一头雾水。
于是就打趣道:“赵大姐看你今天不太对劲你不会是垂涎人家的美色,看上人家了吧。”说就就捂嘴笑了起来,两个女孩怎么能说喜欢呢,所以秦蓁蓁愿意打趣。
一向斗嘴不会输的人回头看了看宋华年却不曾想眼神对上了,两个人的余光中便都是彼此。
看的赵锦瑟心痒痒赶忙回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确实很漂亮,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冬天里的一缕光。”
像是夜晚朦胧的月色。
到底是谁的心在怦怦然。
可能是声音有点小,搞得叶蓁蓁听的稀里糊涂心里有点发毛。
其实赵锦瑟长的也很漂亮相比于宋华年也不会逊色两个人的美是不一样的,赵锦瑟美的张扬魅惑,身材高挑,长着一张白嫩的瓜子脸,蛾眉倒蹙下巴尖尖的,一双丹凤眼。
宋华年则是标准的鹅蛋脸,明眸皓齿天生冷白皮,一双桃花眼脉脉含情动的时候仿佛会说话里面盛着盈盈春水,朱唇不点而赤,只那一双桃花眼里又都是决绝,倒更添韵致。
明明美丽但总有一种情深不寿的感觉,桃花眼里多是空洞,令人捉摸不清,温婉美丽的五官不应该是这样冷若冰霜的样子,漂亮的眼睛里应该是要有光芒的,而不是对生命毫无波澜的样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中午了,还没等放学铃响起已经饿的饥肠辘辘的赵锦瑟就已经蠢蠢欲动了,早早收拾好东西准备好和她的美人双宿双飞了。叶蓁蓁则是和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的于维鸠一起回家。
赵锦瑟挠了挠头说:“不是我说你,人家于维鸠对你那可是一往情深感天动地,他真的很喜欢你,在看看你对人家不理不睬的样子,你难道不怕那一天于维鸠不再围着你跑,不再说喜欢你。”大有替好友鸣不平的势头
叶蓁蓁也不甘示弱:“那是我有魅力那是他心甘情愿,不像某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是个男人婆。”说完还不忘显摆一下于维鸠送给她的张国荣的海报。
拿出海报推给赵锦瑟说你看喽。
叶蓁蓁神情不要太嚣张了,可是心里黯然只有望向于维鸠的目光知道。
赵锦瑟怔了怔注意力立马被海报吸引:“哇,我的哥哥,蓁蓁好蓁蓁送我一张吧”
简直不要太卑微。
还没等叶蓁蓁在炫耀炫耀放学铃就响了,赵锦瑟也顾不的叶蓁蓁了顺了张海报拉着宋华年就跑。
留下一脸懵逼的叶蓁蓁:“赵锦瑟你是真狗呀……”
赵锦瑟跑的太快有点喘,才想起来自己还拉着宋华年赶忙回头;“你没事吧我跑得太快了,你是不是很累,对不起我忘了自己还拉着你我们找个地方歇歇。’
因为赵锦瑟眼里的宋华年安静又瘦弱不像是那种喜欢咋咋呼呼,自己是从小皮惯了的自然习惯了风灌在喉咙的感觉,所以有点害怕宋华年身体受不住,也害怕她不喜欢自己觉得自己不像个女孩子。
宋华年怔了怔等到气上来后笑着;“没有一点都不累,我喜欢和你一起这样跑,很自由也很开心。”其实她想说的是——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都好,刀山火海也罢,容我闯一回。
她们跑在风里,趁着微风吹来的爱意她就只想和赵锦瑟在一起了,掺在微风里的不是一次心动是一次又一次心动,那种悸动仿佛再说你要拉紧我的手,我们在这世上好好活,不在分别不要说再见。
她们坐在椅子上看着阿婆们聊天,啊公围在一起下棋,他们的欢声笑语感染着她们仿佛茫茫人海中能够相遇就已经足够幸运,能够聚在一起聊聊天下下棋,就已经足够欢喜哪还顾得上生活的苟且,哪还会奢求事事顺意,就这样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华年你不用很有力气,我很厉害的可以保护你,在学校里你也不用害怕我罩着你,在你需要的时候我都会在。”
赵锦瑟说完以后都觉得自己好像美色迷了心窍。
她虽然平常都是张牙舞爪的声音也很大,但是一想到是和华年说话她就不自觉的温柔。
但又怕太唐突,有些不好意思。
试探性的问了问,“我是不是冒犯你了。”
笨蛋你怎么会吓着我,我巴不得你永远是我的呢,可是那样就太自私了不是吗,我怎么舍得你保护我万一受到伤害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锦瑟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很好了,我也会保护锦瑟的,努力变的很厉害。”宋华年很认真的回答,柔声细语。
谁又在披着友谊外衣说情话,谁又在一点点越界。
她想靠在赵锦瑟身上,可是她不敢,所以只能把头朝赵锦瑟的肩头歪了歪。
椅子上的两个人的心事慢慢打开,地上的影子慢慢重合。
连城在南方,这里的女子好像都有一种温婉的气质是妥妥的江南女子特有的美。三十里巷是个胡同,所以没有种植很多树,只是喜欢花草的会在自己家阳台种些自己喜欢的绿植,供自己观赏,虽说少树却也不是没有,只是最好年数最大的两颗,都在赵锦瑟每天上学都必经的桥边,在那里有两课柳树。
微风吹拂着柳叶好像在和经过的人打招呼,柳树古往今来都有着美好的寓意,象征着美好纯洁的爱情,和依依惜别的情谊。
咕噜噜……赵锦瑟有些尴尬突如其来的声音破坏了气氛;‘嘿嘿不好意思昂华年,我有点饿了我都觉得自己胃很大可容易饿了,自己早上明明吃了很多的。”赵锦瑟嘟囔着嘴。
“好,正好我也饿了,我们回家吧锦瑟。”宋华年站起来一边拉赵锦瑟一边说,我们回家吧,就这样一辈子多好啊。
两个人手牵着手很快就到了胡同里。
‘你家住在几栋,我记得我在楼道里看见过你。’赵锦瑟有点恋恋不舍。
没等宋华年说话她就跑开了;‘华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不要走开一定等我。’
宋华年很听话乖乖站在原地等着赵锦瑟,就算没有突然跑开的人她也会在外面呆很长时间,因为外面比家更让人轻松。
缓缓跑来的人手里拿着冰糖葫芦,递给了宋华年;‘给,张奶奶家的可甜了,你尝尝’
赵锦瑟看着宋华年吃比自己吃都要开心,围着宋华年转问她好吃吗?
她不知道,宋华年七年前就吃过,同一个人送的糖葫芦。
好像想到了什么便问:“对了刚刚一着急忘了问你家在几栋几零几。”赵锦瑟心里已经开始祈祷希望她能和自己一栋楼了。
此时吃东西的人也停止了,等着嘴里的东西咀嚼完:“一栋102,你呢锦瑟”宋华年小心翼翼的包好没有吃完的冰糖葫芦,好像是捡到宝贝了一样。
耶,嘿嘿赵锦瑟蹦的老高:“华年你家就住在我楼下,我知道了你是陆婆婆的外孙女,因为陆婆婆一直住在我家楼下,爸爸说过他有一个好朋友就是楼下陆婆婆的女儿,一个美丽的啊姨。”
宋华年看着因为自己开心的赵锦瑟竟有了一丝侥幸,幸亏自己是宋岚的女儿幸亏宋岚是她的母亲。
“走吧,咱们回家。”宋华年挽着赵锦瑟笑的明媚。
胡同里的人都忙着做饭了,有看到赵锦瑟的人也都会说一句:“赵家丫头,还不赶紧回家吃饭,你爸今天买了排骨说是你喜欢吃。”
宋华年听了内心也欢喜替赵锦瑟开心,自己喜欢的人拥有美好的品质,所有人都不会讨厌她。
“华年你到家了,要好好吃饭哦,我爸爸做的饭可好吃了你以后每天的早饭我都包了”赵锦瑟拍着自己的胸口。
“嗯好,对了锦瑟你以后能多多和我说话吗?我喜欢听你说话。”宋华年没有开门回家她想看着赵锦瑟上楼。
“求之不得,华年要好好生活,华年要快乐。”赵锦瑟停在楼梯上回头对着站在原地的人,温言抚慰。
宋华年愣了愣:“嗯,会的以后都会了。”
在遇见赵锦瑟那一刻就已经在好好生活了。
宋华年把手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开门,不是不敢是不想就算不敢,她也活了十七年宋岚也没给过她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