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筠：“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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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那边正在捡垃圾中，厉净川的画让水滴飘十分心动，它给了厉净川许多工具用来捡垃圾。

赵梓霄：“厉哥，你说我们重新回水里游两圈，会不会就能见到她们了？”

滕赟调侃道：“怎么，你想谁了？”

赵梓霄小脸一红：“没想谁，就是感觉我们都是一群男生，没有女生无聊。”

厉净川笑道：“没有女生，没有展示对象，无聊了？”

赵梓霄：“厉哥，你变坏了。”

方清序：“你厉哥一直都是这样，熟了就好了。”

厉净川歇着的时候，往水里试探几下，突然，感觉有一双手拉住了自己，那双手比自己的小，比自己的柔软，比自己的体温低。

厉净川一顿，然后把手抽回来。

他甚至怀疑这是什么和人触感很像的水怪。

厉净川：“赵梓霄小朋友，过来。”

赵梓霄闻言高兴地跑过来：“厉哥，你叫我干什么。”

“你把手伸进海里试试。”

赵梓霄半信半疑地把手插进去，这时刚退潮，水拒绝了它的进入请求，并离他越来越远。

赵梓霄：......

“我回去继续捡垃圾了。”

待厉净川再试一次时，那种触感已经不再了。

他站起来，低头看水，好像隐约看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不是自己的倒影。沐筠站在走廊里，在找什么东西，他喊她的名字，沐筠没听见。

男生们听见了。

可想而知，他们沸腾了——

“厉哥，你喊什么呢？”赵梓霄挤眉弄眼道。

窦行大笑：“厉哥，你睡着了，做梦了？”

他蹲下去，把手伸进水里。水是凉的，越往下越温。伸到手腕时，他再次感觉到——另一只手在水里握着他，是沐筠的手。

他用力，将沐筠从另一个世界里带了出来。

厉净川两只手稳稳地托在沐筠的肩膀下方，将她从水里捞出来。

沐筠浑身湿透了，厉净川脱下他的外衣，将她裹了起来。

赵梓霄：“我去，真有沐筠啊。”

方清序：“沐筠，你怎么上来了，小鱼他们呢？”

沐筠一脸莫名，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上来的，一分钟前她正在重新试探教室里的水，再次感到奇怪触感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进地里，再就是从海面里出来。

海风习习。

“传——说——”水滴飘来给提供线索，“每年，河伯要娶一个媳妇，自从我们知道有这种恶习俗之后，却无法改变它们，只能转换形式——被选中的人，不是去死，而是进入另外一个世界。河伯不再是神，而是水本身，水娶了人。”

“要进去救他们，就得让自己被水选中。”

赵梓霄：“我是男的，怎么被水选中。”

原磊玩笑道：“带个假发，穿个裙子，去救你的心上人。”

赵梓霄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抱臂缓缓，没回应。

沐筠在岸上看见了在那个世界的死去的学生，他完好又健全，和这些男生一起捡垃圾。

他说：“我的影子死了，我就回来了。”

“怎么做才能让影子死去？”

“不知道，我可能是个例外，因为我本就不属于那里。”

那么梁灵呢，为什么她可以自由出入？为什么她知道老方的孙女在另一个世界，却不告诉他们，因为很难解释？

“你怎么进去的？”

“我不知道，那天我只是在水里游，突然那看见水底有一面镜子，我就看见我的魂魄状态了，对，就像那边，躺着的，那个东西。”

他说的是水滴飘，这个东西大概就是鬼魂。

“然后我眼前一黑，就到那里了。”

厉净川：“允许它们的工作有一次失误。”

沐筠：“你认为是他们工作的偶然失误造成的？”

赵梓霄故作老态道：“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不要觉得一定会有多么严谨的逻辑支撑着所有事情。”

那个男学生：“学姐，你是怎么出来的？”

沐筠看了厉净川一眼，说道：“不清楚。”

梁灵在上班的途中路过海边，被眼尖的原磊看见，她被询问：“为什么你能进出自由。”

她倒是先诧异道：“沐筠？你怎么出来了。”

沐筠：“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些女孩不能出来，我们还是不能出来，听你的语气好像很惊讶？”

梁灵也不瞒着，一一回答道：“我能进出自由诗因为我小时候被遗弃在水边，水认得我，它不拦我，而且水需要我的帮助。”

“女孩由于这个镇子的性质，她们本来是要在水里漂一辈子不能上岸，我们发现有建筑可以作为学校就将她们收拢起来，但是她们还是不能回来。”

沐筠：“我怎么才能回去？”

梁灵：“我劝你不要多想，你们是外来者，兴许水会对你们宽容些，真的就能放你们走了，但是这里的原住民，水可不能记住她们，她们人太多了，不可能轻易出来，而且出来也没有意义，镇上的习俗是女孩儿只能嫁人，如果她们一直在里面，起码可以安心地学习。”

沐筠很少评价别人，今天也难得张嘴：“你真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