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全黑的,每个人拿着房主给的蜡烛,颤巍巍地往上走,空气里都是呼吸声,和浅浅的打气声。
王双小声:“加油,加油。”
吴雯晚:“怕就下去,没事的,又不是必须的。”
房主夫人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不行的,必须所有人都去,不然门不开。”
于是花园里躺地上睡着的人被拽起来一起去找人了。
浴室
季杳正在泡着汤看投影,因为她的打扫范围很小,很快就打扫完了。
但是其他人被骗了,其实是房间没被打扫完,只能将所有人叫上来,继续打扫。
原磊:“你何必骗我们,说一下,我们就会照做。”
房主夫人:“呵呵,水滴飘跟我说的,怕你们不同意,回去睡觉占了他们的地方,他们还要打扰我,你们见谅,而且你们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房主夫人继续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原磊:“猜的,一说规则,准没好事,说不准就是编的。”
“好吧,你们加油。”
好在片若雪狼狈的样子没被季杳看见,于是季杳的丑态没被看见也不算一种遗憾了。
第二天大家临走前,房主夫人又来一击,“你们交了这么多钱,不会这么就这些体验的,接下来还有,我要告诉你们,水滴飘们的世界是有戏剧表演的,所以之前说的参与戏剧研究和戏剧演出也是成立的,只不过不是我办的。”
涉及钱的事情,沐筠心尖一颤,不仅怀疑这是一场梦还是一场真实的活动。
若是活动,只能是某些好心的同事,或多年不联系的父母,关心自己身体,凑钱给她报了个戏剧疗愈班?
可是片若雪的反应......
沐筠在后面偷偷问片若雪,可片若雪坚决说这只是一场梦,“你醒醒吧,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什么戏剧疗愈班能跨几千公里将这么多人凑一起,你只能是做梦,我说梦醒了我们还是陌生人呢,这不可能吗?”
沐筠再次沉默。或许可以适当地抽离掉自己的依赖性,离片若雪远一点。
临走前,在送你们一场戏剧展演。
《地母节妇女》地母节是雅典已婚妇女的秘密节日,纪念地母神,禁止男性参与。戏剧强调节俭、珍惜粮食,以及为女性发声。
《野鸭》虚假幸福,逃避现实的温柔乡和牢笼
水域是湿漉漉,深邃精神面貌的载体。
23人一起前往下一个地方,水域。
粉色的水滴飘领着众人前往飞行坐具面前,小型飞机形状怪异,上去的众人挑选位置坐好。
刚下坐具就被告知每个人在古堡的吃住欠下一笔费用。
远处的人叫着沐筠:“沐筠,你怎么也来了,太好了!”是江稚鱼,和方清序,还有一位男士,叫何显札。
又是一个废弃校园,据说是去到水域的必经之地。
大家进来,发现有许多模特排着队,这队伍很奇怪,几乎不怎么动,真人模特也像假人一样,没什么表情。
沐筠拉着片若雪顺着队伍往前看有没有出口,出口是有,但是锁着的。
模特从不主动开口,十个问题里可能只回答一个,说话时眼睛看着别处。
好像他们的话是被触发的,而非请求就能得到的。
厉净川试着和模特交流,只有零星几句话:
“怎么出去?”
“往有我们走的方向走。”
他们走的方向通往四楼一间屋子,屋子里什么也没有。说了等于没说。
“怎么出去?”
“跟着穿红衣裳的人走。”
没有人穿红衣裳,说了等于没说。
“你是谁?”
“我是我。”
废话文学。
几个人就杵在这个怪异的地方,想着办法。
吴锵:“顺着人流再走走吧。”
两个模特擦肩而过时,彼此交换了两句话,沐筠听见:“今天第几个?”
“没有人。”
什么第几个?
“她还没吃。”
“会吃的,都会吃的,吃的干干净净的。”
再次顺着模特走动的路线上到四楼,这次多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面条——各种各样的。
在吃和不吃之间,大家意见不同。
王双:“还是别吃了,上次欠的钱还没还呢。”
周妍:“不差这一口了。”
阚渐:“放了这么多天‘珍惜粮食’,不吃对不起我的耳朵。”
季杳:“你还敢信?”
片若雪:“说这么多废话,还围绕过去的事情,现在都下一个阶段了,再说你们要是聪明的话,这么多人怎么就不知道分工每层楼都看看,不就能看到面从哪来的吗?”
滕赟:“说白了,我们不熟,不够团结,不过没关系,现在可以开始团结,分成五组,每组4到5个人,一组在一个楼层。”
“行。”
“行。”
面已经在那了,再也搜不出什么关于面条或关于出去的线索。
可以说面条就是唯一的线索。
沐筠不在等待,她从三楼上去,直接吃掉一口面条,结果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待吃完一整碗,沐筠感到神思飘忽不定,人快要离地。
不自觉地就加入模特闲走的行列。
片若雪也跟着她吃光了一碗面,同样的结果发生在她身上。
清醒的情况下不容易听话排队,排着队呢,人就出去了,至于过了多久,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