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似乎有凸显梦想的作用,仅在表面上做些功夫也对一些人有很大帮助,比如,沐筠内心深处,自己不常提起的,渴望,在镜子的扭曲作用下,变成荒诞的黄袜子。
时钟再敲,幻想中的婴儿在叫,四周嘈杂,自行车从海边飘过,人语做背景音,风琴在响,“噔噔蹬蹬——”
渴望,生活,沐筠的梦快醒了。
安香:“筠姐,今天的账单您看了吗?”
又是一天晚上,沐筠需要进行她的工作。
“筠姐,你累了吗,要不歇几天,正好最近也是淡季,正好我也歇歇。”
沐筠看着她,“我歇了,你就得多干活,多赚钱。不然你想关店歇业?”
安香:“我去招待客人,明天歇业,我也是老板,我累了,我要休息,你看着办吧。”
沐筠揉了揉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沐筠的做梦时间,也相应延长了。
吴雯晚:“古堡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涂蔚:“你们说水滴飘被镜子照了会变成什么?”
滕赟:“好主意,我们怎么能把碎的镜子立起来,或者把它们吸引过来。”
沐筠突然来了一句:“用黄油的面包。”
滕赟疑惑:“黄油面包,它能吃吗?”
解释黄油的面包还是黄油面包,都不能回答它到底能不能吃。
沐筠也只是冷幽默。
沐筠:“哈哈。”
滕赟叹了口气,“算了,再想别的办法吧。对了,你难得说句玩笑话,继续保持吧。”
正当众人一脸愁苦,想着今晚的梦乡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一只黄色的水滴飘自己过来照了照镜子,然后化掉了,变成一只黄色的小狗。
“它生前应该是只狗,还怪可爱的,应该还爱照镜子。”
王双:“你开始相信它们是鬼?”
吴锵:“我也想不出这种形态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原磊:“房主夫人应该是想安静一些,我们尽力把一部分的水滴飘变成他们原来的样子,要注意,一些危险生物就算了。”
涂蔚:“这个镜子还能将照出来的危险生物变回去吗?”
沐筠插了一句话:“形态上是危险生物,但是没有实质性伤害,之前我遇见一只熊,它咬了我一口,却没有痛感。”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随便动作了。”
很快花园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唯独没有人。
正如原磊所说,“谁家好人大晚上来花园晃悠,除了工作需要。”
此时原形态为人的水滴飘终于熬走了客人,可以在被窝里尽情享受睡眠的快意。
“原来是这样。”房主夫人松了一口气,“我明白要怎么做了,把他们当成我的客人,这样就可以和谐共处了。”
花园事件告一段落,天也快亮了,大家都没有再回房间,而是选择在夜空下享受天将亮未亮时的宁静。
沐筠提出:“我们刚开始不能说话,突然又能说话了。”
原磊惊讶地回道:“哦,我差点忘了,不过能说话就好了,可能之前我们说的是废话,水滴飘给我们禁言了。”
涂蔚疑惑:“水滴飘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啊,啊,啊——”
又发不出声音了。
一只蓝色的水滴飘从一旁给他们扔来几个奇怪的东西,仔细看来,是两个纸杯状物品由一根线连在一起。
通话用的?
片若雪拿住一端,将另一端递给沐筠,试着说话,无果。
此时阚渐发出激动的“呜呜呜”声。
他和王双连在一起能说话。
这意思是只有异性可以?
沐筠转身,发现厉净川正在看着自己。
于是沐筠顺便就把另一半给到厉净川手上,意图听他想说什么。
厉净川:“古堡里打扫的人呢?”
沐筠:“忘了。”
厉净川:“什么时候去找?”
沐筠:“我想歇歇。”
“好。”厉净川躺下了。
沐筠拉住往下坠的线,隔着几米远也躺下了。
厉净川:“你的民宿怎么办?”
沐筠笑:“你的工作怎么办?”
厉净川:“来之前请假了。”
沐筠:“我的民宿暂时歇业。”
厉净川:“安排好就能安心在这里玩儿了。”
片若雪暂时没找到顺眼的男的聊几句,所以就往沐筠旁边一躺,听她和厉净川聊什么。
结果聊的是工作,片若雪无聊地翻身,预备睡一觉。
这时,原磊拿过她另一半听筒,把声音送到她耳朵边:“片若雪,古堡楼上还没去过呢,那些人还等着我们呢。”
片若雪:“跟我没关系。”
原磊:“探险啊,不用管他们,我们玩自己的。”
片若雪改口:“我看在草地上躺时间长容易受凉,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动物,我嫌吵,还有季杳,我要去看她的热闹,这些话,你帮我转告沐筠。沐筠你知道吧,那个古典美人。”
原磊:“......我听到了。”被嘲笑了。
原磊走到沐筠和厉净川边上,拍拍厉净川,边对口型,边将厉净川手里的通话用具抢过来。
厉净川起身,离开了。
原磊蹲在地上,“片若雪让我转告给你这个古典美人,她要去看季杳的笑话,你去不去?”
沐筠笑起来,也前所未有地开朗起来,于是起身,走到片若雪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
花园里大多数的人都前往古堡,预备帮帮里面打扫房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