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筠哑口无言。
她再次无聊地走出去,不知不觉间到了花园。
园丁名叫原订,正在侍弄他地上的瓶瓶罐罐。见到沐筠来了他打了招呼:“你好女士,我们见过,在厨房。”
沐筠回道:“是的,你跟我分享你的咖啡。”
“不不不,那是土汤。”
“土汤?”
“用土和草泡的汤。”
幸好没喝,却又有点想尝尝。
沐筠问他地上的东西是什么。
原订:“和我交流的人。”
“你渴望交流?”
“是的,女士,我现在和你说话就非常开心。”
“我的荣幸。”
原订:“你来看看我的杰作。”
沐筠上前,“和初恋接吻时韭菜在牙缝里,尴尬的味道,37摄氏度恒温(蓝雪花)”,“和人一起看星星时,眼泪划过唇角热的温度,ph值7.4(松叶菊)”......
“午时饮土汤,骨缝间和牙齿间的摩擦痛感,血压150|100mmHg(杜仲)”......
一个个标签记录了他和人交流的过往,越靠后,越是孤独。
沐筠:“你为什么孤独?”
“因为我虚荣、沉默,有时荒诞有时抽象。”
“亲爱的女士,我看你对我说的话并不感兴趣,那我送你一个‘信息礼物’吧。”
“这里对基础设施有着迫切的需求,分别在种子收集、培育、储存方面有着不同程度地难处。”
她微笑点点头,走开了。
再次回到房间内,沐筠站在镜子前,发觉镜子更加扭曲,她甚至看不清自己长什么样子。
沐筠大概理解镜子要表达的意思了,她将镜子盖上,出门去了。
厉净川正在劝架,季杳和黄鑫怡快要打起来了。
片若雪正在继续看热闹,看见沐筠来了,连忙小声招呼沐筠:“快过来。”
沐筠小跑过去:“怎么了?”
“黄鑫怡和你一起去一个叫下水道的地方是吗?”
“对,怎么了?”
“她突然想起来你和我说的事情了,不同意拆树,季杳满不在乎怼了她两句,就吵起来了。”
沐筠:“所以为什么是厉净川在劝架。”
“管他为什么,女的又不是没有了,轮到他?诶呀算了,是因为他们三个之前都是同事,熟悉一点。”
沐筠小声嘟哝:“互相认识的人安排的也太多了,乱七八糟的。”
片若雪:“再看会热闹,我们去吃饭吧,再靠你刷一次脸,今后我要努力表现,争取自给自足。”
片若雪人转过去了,不一会又回来,盯着沐筠问:“不对呀,我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你跟季杳是前同事,季杳和厉净川、黄鑫怡是同事,你和厉净川还有黄瓜女难道不是同事吗?”
“一定不是有工作接触的同事,至于是不是一个公司的我不能确定。乱七八糟的。”
沐筠一顿,“什么黄瓜女。”
“黄鑫怡,我总感觉她张得像黄瓜。”
沐筠哭笑不得:“你这什么形容,我觉得她挺漂亮。”
晚餐两个人各喝了一碗白粥,暖暖胃就得了。摄像头依旧如影随形,记录沐筠每时每刻的动作、反应。
当天晚上
沐筠和片若雪在床上闲聊,“照你说的,熊被你碰到了,树今天被拆了,还有床单和邮箱呢?”
“邮箱在大门口,床单大概在某人的床上。”
片若雪冷笑:“我等着看那几个男男女女会不会遭殃。”
沐筠:“你难道不想问床单在谁的床上。”
“季杳。”
沐筠讶异:“你从哪打听到的?”
片若雪翻了个白眼:“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第一天被放广播的就是她,我看她疑神疑鬼一整天,感觉像谁都要害她那一出。”
“我怎么觉得你和她有仇。”
“当然,那人嘴臭不饶人,我也是个炮筒,和她凑一块准没好事。”
沐筠:“你猜,床单、邮箱、玩具熊和圣诞树将以怎样的方式凑在一起?”
......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狂欢派对,这次我们将要告别,但不是永别,明天我们将前往下一个地方。”
“接下来我将宣布,你们的戏剧表现排名。”
“第一名,季杳。你骨子里的骄傲是谁都不能替代的,但是很遗憾,你没有同意我们的邀请,所以不能与我们共游,水滴推荐你留在古堡。”
“当然,这有吃有喝。作为报答,我就留在这里配合你们演。”
“我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