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闹哄哄的场面很快就被控制住了,毕竟两个人只是出去住,平时还是会经常回道场的。
维维安和索隆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索隆收拾的很快,过了一会,背着个小包袱就出现在维维安房间门口了。
维维安打算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空出这个房间给米娅住,而且说不定以后道场会有更多的女孩子出现。
东西也不算多,就是整整两个大包袱而已,维维安还在衣柜底下找出了两套新的练功服,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个子长得慢了好多。
她打算把衣服送给米娅。
找了大半个道场,终于看到米娅拿木刀去练习的身影。
“米娅,”维维安喊住她,轻轻晃了一下手里的练功服,“我这还有两件衣服,没穿过,当时定做的时候就做大了。”
“你需要吗?”
米娅脚步都没停:“不需要。”
维维安动作一顿,疑惑的重复了一下:“衣服是新的,还没有穿过。”
米娅握着木刀的动作一紧,她突然回头:“你好烦,你很无聊吗?”
“还要和他出去住。”
“那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她仰起下巴:“伺候那个绿毛男吗?”
“我真看不懂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别和我说话!”米娅的目光恶狠狠的,语气充满厌恶。
看见她还举着的米色练功服,冷笑一声:“装模作样的东西,也别拿来侮辱我。”
说罢,接过衣服往地上一扔,头也不回的走了。
维维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反应了一会,才扭过头回去看索隆,脸上是藏不住的震惊。
索隆原本紧皱着眉头,看到她那副样子,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脸皮一阵抽搐,最后无奈的伸手扶着额头。
怎么会有人面对恶意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维维安的淡定消失的无影无踪,小脸上明晃晃的写着:震惊!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
“维维安。”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不过,她崩表情也只有一刹那,现在正一脸沉思:“你说我是被迁怒了呢还是被连累了?”
“总之就是没有被讨厌吧对吧?”索隆拍了拍衣服的土,“维维安,需要的时候说一声。”
维维安明白他的意思,就算是和他说两个人要套个麻袋打米娅一顿,他也可能会一边拒绝一边做这个帮凶。
但是她也只是惊讶了一会,接过那身崭新的练功服,毫不犹豫的把它扔到垃圾桶里,不在意的说:“那就扔了吧,我怎么生活,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两个人收拾好打包的东西去往后山。
索隆背着一个大包袱,前头又抱着一个,几乎快把他整个人都挡住了。维维安只抱着一个白瓷花瓶在前面领路。
她幽幽开口:“我每天都在伺候你吗?”
“果然还是很在意啊!”索隆的声音从包袱后面响起。
过了一会,他模仿着她的语气也幽幽开口:“这个伺候是指打扫卫生,洗碗,洗衣服吗?”
维维安:“呃——”
他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这些好像都是我在做。”
维维安只好转移话题:“说起来,等我们搬过去就是我做饭了,到时候让你尝尝我家乡的味道。”
“家乡?”即使前面抱着,后面背着沉甸甸的东西,他的声音依旧很稳:“很远吗?”
“还挺远的,在北海。”
......
很快就走到了木屋,排水坡也不知道谁抽空来帮忙做好了,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完工。
索隆放下包袱,和维维安一块站在屋子前,眼神都亮了起来。
他们手牵着手一块推开门。
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照片墙。
她在墙上钉了块木板,把之前在道场拍的照片贴了上去。照片不多,就孤零零的两张,分别是道场大合影、她和索隆的合照,但每一张都被她仔细地塑封起来、摆了位置。
索隆跟在她身后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合照。照片里两个人挨在一起,眼里都有笑。
往里走是客厅,不算大,但有一扇朝东的窗户,清晨的阳光可以照进来。
厨房和客厅通着,布置的很温馨,米色的冰箱立在一旁。
客厅没放沙发,只在中间铺了一块地毯。墙角放着索隆的锻炼器械,几对不同重量的定制哑铃、负重的沙袋以及护理刀具的东西。另一边的墙边立着一个画架,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几管颜料和几支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