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愉悦的心情跌落谷底,秦冬予倍感燥郁,眉心拧着进|去。乔南芯浑身一抖,想推开他但没力气:“没谁……”
“骗子。”
秦冬予声音低沉狠戾,俯身咬在她锁骨上,留下齿印。
她明明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不能只对他一个人好呢?
这次比以往都要猛烈强悍,乔南芯连话都说不出来。
偏偏秦冬予还一直质问是谁,藏在她心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处在失控的边缘。
每问一遍,得不到答案,他的力便大一分。
他的吻气势汹汹,他的手在她身上发|泄。他们明明在做最亲密的事,秦冬予却还是得不到满足。
……
乔南芯醒来时,仿佛跟人干了一架,浑身酸痛。
梦里的一切记忆犹新,一想到就瑟缩害怕。梦中的秦冬予太可怕了,一直跟她要,索取无度,要是在现实里,她可能已经死了。
一转头,已经变成人的秦冬予睁着眼睛冷幽幽地盯着她,浑身裸|着。
“你这么快就能变成人了?”乔南芯惊叹过后叫他穿好衣服。
“……不穿。”秦冬予翻了个身躺下。
那把扇子真好用,让他爽了几回,帮他恢复了精神力,能化为人身。
不爽的是到最后失效,也没问出乔南芯藏在心里的野男人。
或许,他应该换一种方法。
改变主意的秦冬予转过身,突然抓住乔南芯的腿:“踩我。”
“?”乔南芯想把腿抽出来,奈何比不过他的力气,确信自己踩中后,激烈地骂他,“你有病啊。”
在梦里像个疯子,在现实里像个癫子。
那个梦好真实,刚醒的那瞬间,她甚至萌生过一个念头。
如果秦冬予真的能在那个时候活下来,他要什么,她都愿意给他。
他要她爱他,她也会尽力尝试爱他。
“你可以踩重点。”
秦冬予想,一定是他在梦里把她欺负得太狠了。
她总是叫他温柔点,那他学着温柔,收敛爆脾气。
“你发什么神经?”乔南芯再次尝试抽回,又没成功。
现在不是她想踩重踩轻的问题,而是她的脚被抓住了,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你先放开,我自己来。”乔南芯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好。”秦冬予嗓子低哑,真听她的话放开。
在他松手的那刻,乔南芯立刻弹射出去,还没跑远两步又被秦冬予揪住后脖颈抓回来。
乔南芯突然想到梦里秦冬予说的,灵机一动大喊:“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脖子后的力道蓦然消失,秦冬予真的听她的话放手。
没想到,这话这么管用。
她转过身,扫了眼他赤|裸的身体:“你先穿好衣服,不听我的话,我会讨厌你。”
“……”秦冬予定定地看了她好半晌。
正当乔南芯被他看得发毛,以为他不会听时,秦冬予默默地穿好衣服。
“我听你的话,你可以喜欢我吗?”
温顺得和之前判若两人。
把乔南芯都整得有些不会了。
她顺着他的话说:“你好好听我的话,我会喜欢你的。”
秦冬予问:“现在要我做什么?”
“休息,养伤。”乔南芯拍了拍床铺,示意他乖乖地躺下。
自打在雪岌崖与他重逢后,他不是在和别人干架,就是在被追杀,总是带着伤。
没一天安分日子。
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虽说他是龙,身体好,那也禁不住这样的遭遇。
“好。”秦冬予低沉地应了一声,比那三只小黑龙还要乖巧听话。
乔南芯掏出小黑龙玩偶,放到他怀里,看在他这么顺从的份上,声音也温柔许多。
“乖啊,让这只小黑龙陪你睡觉。”
这只小黑龙玩偶被他踩过,擦干净后还是能看到身上的脚印。不过现在,秦冬予不敢再随便丢掉,搂着玩偶一动不动。
看乔南芯貌似要离开,才伸出手拽住她:“你要去哪?”
乔南芯转身,将早就想好的理由说出:“我去外面探查一下情况,看看那些人还在不在。你在这等我,等你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你没骗我?”秦冬予在犹豫,手却慢慢松开。
她刚刚都去而复返,这次应该不会骗他。
“好,你小心点。”
有他心口的龙鳞保护她,秦冬予也就放心许多。
乔南芯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外面。
走出地下宫殿后,她轻轻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还以为走不了。
没恢复以前记忆的秦冬予对她的认知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