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芯，别装傻。”秦冬予声音低哑，步步相逼，逼得乔南芯连连后退。

脚踝上突然痒痒的，乔南芯低头看去，脚底下的云活了过来，有生命似地禁锢她的脚踝，让她无法退后。

这一切被秦冬予收入眼中。

他不该这么早下定论。

等离开幻境，他一定去骸骨集市找那商贩表示感谢。

就算对这事再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不对，乔南芯在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莫名消失后就想到了那层意思。

她只是不信，不信秦冬予对她有这个意思。他俩经常勾肩搭背，是所有人公认过的铁哥们。

现在铁哥们想对她做涩涩的事？

乔南芯被限制住无法动弹，她只能动嘴阻止，同时伸出双手叫他不要再靠近了。

“冷静。我知道我们都活下来你有点激动，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庆祝。”

“这是最好的庆祝方式。”秦冬予已经走到她面前，乔南芯伸出的手刚好抵在他结实裸｜露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温度不比她低，乔南芯的手掌心本就发烫，触碰到他身上，更加滚烫。乔南芯收回手，叫秦冬予后退一步，挨得太近了。

秦冬予能听她的话就有鬼了。

他依然和她反着来，在她收回手后，伸手揽住她的腰。

二人相贴，温度交融。

刹那间，乔南芯的呼吸骤然乱了。

脚下云层化为虚无缥缈的白雾笼罩在他们周身。

她只觉浑身发烫，下意识往身旁的人靠了靠，像是抓住了唯一坚固的依靠。

双手被他扣住，仰躺在软绵的云絮上，脸颊烧得滚烫。

他的吻带着熟悉的侵｜略性，声音沙哑低沉，情动地喊着她的名字。

云层遮挡，芬芳愈浓，所有的一切藏于这片白雾。

秦冬予视线下移，轻轻一瞥，那里已不成样子。

他俯身，尾尖扫过湖面，探向那处潺潺流水。

“别……”乔南芯气息紊乱，声音细如蚊蚋。

“诚实一点，”秦冬予闷声开口，动作似山崩前的滞缓，“你明明就很想。”

还差一点，他就能填满。

像是巨兽撞击到岩壁上的花，乔南芯的指尖忽然用力收拢。

花儿不堪重负，不断收缩，最终和巨兽一同沉湖。

他身强体健，她愈发沦陷。

到后来，秦冬予松了力道，任由她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道道红痕。

夜光倾泻，乔南芯躺在秦冬予怀里闭着眼。

很累，但不想睡。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秦冬予发现她还没睡着，声音沙哑地问。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她的发丝，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乔南芯想了几秒，诚实回答：“朋友关系。”

“朋友关系？”秦冬予一听就炸毛了，从躺着变为半坐着，残存的温柔彻底消失，气愤的神情还有点委屈，“我们刚做完，你说是朋友关系？”

“我要负责？”乔南芯疑惑不解，触碰到秦冬予黑沉沉的视线，改口，“你想怎么样？”

倒也不是她不想负责。

而是在末世中，人们缓解生理需求经常会互相找搭子一夜｜情。

她把刚刚的事理解为秦冬予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又不想找别人，所以就找她这个好兄弟帮忙。

理解，这很正常。她最善解人意了。

秦冬予郁闷地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过去的他想等活着回来，再向乔南芯说出心中隐藏许久的秘密。

现在轮到他，那几个字化作冰山冻在心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想——”秦冬予欲言又止，在乔南芯的注视下，那些话在嘴里反复斟酌，硬是一个相关的字没说出来。

“想什么？”乔南芯一脸不解。

她都这样满足他了，他还在别扭什么。乔南芯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再不说我睡了。”

“你喜欢我。”秦冬予说完还别扭地看向别处，又转回来看乔南芯的反应。

乔南芯没搞明白他说的话，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

又结合他前面说的两个字。

我想你喜欢我。

突然就懂了。乔南芯想了一会，说出心里的想法：“我是喜欢你，但不是男女之间的，而是亲情，在我心里，你是我家人。”

他们一起经历生死，一起活下来。

这种感情已经超越爱情。

比爱情更为可贵长久。

不然她也不会容忍秦冬予随便乱来。

“家人？”秦冬予不是很懂她说的意思，否认这种说法，霸道地要求，“我要你喜欢我，非我不可，除了我，你不能再喜欢别的男人。”

“我们不可能，”乔南芯突然推开他，认真解释，“我们之间不是爱情。”

没有以前记忆的秦冬予不懂什么是爱情，他只知道，乔南芯是他的所有物，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她的心里只能放下他一人。

她极力否认，撇清关系，是因为有别的男人了？

秦冬予脸色倏然一变，捏着她的下巴质问：“你喜欢谁？”

如他所料，他话音刚落，乔南芯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果然喜欢别人，她没有完全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