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予冷冷地看着,银蓝色的兽瞳却已经抑制不住想要见血。
“救命啊,有人威胁学生要钱!”
就在这时,乔南芯扯着个大嗓子就跑过来,挡在秦冬予面前。
她刚刚喊那一下,已经不少人看过来,学校的保安也走了过来。
那些人怒瞪乔南芯几眼,愤恨离去。他们也知道,这种行为很不要脸,不占理。
等他们彻底离开,看不到他们的背影后,乔南芯才转过身,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这么窝囊,也没有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从兜里拿出刚买还热乎的武大郎烧饼,用力掰成两半。
她低头看了眼,把右手馅更多的一半给他。
秦冬予接过,盯着烧饼,淡声说:“我们换一下,我吃你那半。”
乔南芯嘴快,在他说完后立刻咬了一口,口齿不清地说:“都一样,还怕我下毒吗?”
秦冬予咬了一口烧饼,很烫,很好吃,像乔南芯的爱一样。
他再也不乞求家人那点怜爱,他要乔南芯的爱。
他要乔南芯爱他一辈子。
画面再次变化,秦冬予这次看到他毅然赴死,死之前也没有说出秘密。
胆小鬼。
秦冬予不屑地嘲讽曾经的自己。
换作现在的他,一定会让乔南芯知道,死之前也要做点什么让乔南芯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秦冬予越想情绪波动越大,恨不得穿到过去的他身上,最好死之前和乔南芯大do特do一场。
那他死而无憾了。
一眨眼,乔南芯站在他面前眼眶泛红,说要跟他一起去。
秦冬予愣住,他这是回到了过去的“他”?
他试探地伸出手,指腹真实地抹去乔南芯眼尾的泪珠,勾起唇角:“好啊。”
突然同意得这么干脆,乔南芯倒是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又同意了?”
“我有个条件。”秦冬予故意停下来,等乔南芯主动往下问。
果然,乔南芯眼睛一亮:“你说。”
秦冬予:“我带你去,我们都能活下来后,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到那时你就知道了。”
他说得神神秘秘,引起乔南芯心中的希望和期待,她握拳鼓气:“好,我们一定能活下来!”
抱着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决心,乔南芯跟着秦冬予出发。
空气浑浊,能见度很低,弥漫着一股无法忽视的血腥味。
秦冬予默默观察这一切。
原来乔南芯口中的以前就是这样破败荒芜的世界么?
他想得走神,手突然被拉住,低头看去,是乔南芯主动牵着他。
她说:“小心点,我们不要走散了。”
秦冬予把手抽出来主动握住她的手,郑重且珍重:“我们不会走散。”
事实如他所说的那样,这次他没有被感染,他和乔南芯都活下来了。
乔南芯喜极而泣,激动高兴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勒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但是他没有挣脱,任由她挂在他身上。
晶莹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秦冬予眉头一皱,指腹轻柔地擦去,嘴上却不耐:“怎么又哭了?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头一回遇到个小哭包,他死的时候哭,他活着也哭。
“好了,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秦冬予不能放纵她一直哭下去,用了点力拍拍她的背,转移话题:“还记得你答应我的吗?”
提到这回事,乔南芯抹去眼泪,突然就好了。
“你说吧。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提了你就不能反悔。”秦冬予不放心,弯下腰和乔南芯平视。
乔南芯举手发誓,眸中清亮坚定:“骗你我是猪。”
“行啊,”秦冬予左看右看,意味深长,“不过我们得先找个好地方。”
“你到底要干嘛?我们可以先回去找他们会合,那里也更安全。”乔南芯摸不着头脑,她怎么感觉秦冬予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不回。”
秦冬予才不想带乔南芯回去。
他要乔南芯身边的雄性只有他一个。
忽然,一股奇特的花香飘来吸引着他,仿佛在为他引路。
遵循内心的直觉,秦冬予拉着乔南芯循着花香走去,前方逐渐朦胧,两人踏入一片柔软绵云。
云间虚浮飘摇,震乱两人的呼吸。
乔南芯惊奇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担心又是某个诡异的幻觉,却听到秦冬予说很安全。
秦冬予也明白过来,这是那把扇子变出来的好地方。
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扇子开始发力,激起他们体内的欲望。
银蓝色的兽瞳骤然亮起,似凝着深海冷雾,此时压抑着野性的情欲,看得人心头一颤。
他上半身衣衫消失,每一寸肌肉轮廓都透出野性雄健的力量感,身上流动着蓝色暗纹,随着他的呼吸浅浅波动。
乔南芯呆滞地望着秦冬予身上的特征和变化,嗫喏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要帮我,乔南芯。”
他一靠近她,气场像座山压下来。
说这话时更是压迫感十足。
腿心莫名发痒,乔南芯忍不住蹭了蹭缓解,不解地问:“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