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开我！”碧曦用力挣扎。

青翎眼中戾气一闪，另一只手揽住碧曦的腰肢，周身雷元素涌动，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后，碧曦发现自己已经被青翎粗暴地塞进了一顶停在雪府外的奢华轿辇里。

厚重的轿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青翎你干什么！你太过分了！放我出去！”碧曦又惊又怒，拍打着轿壁。

“过分？”青翎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妹妹，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你竟也敢说孤过分？！”

找个低贱的侍女来蒙骗他，对他避而不见，颐指气使。若非她是自己的血脉至亲，是唯一的皇妹兼储妃，早就被他拖下去治罪了。

“今日，孤定要给你个教训！”青翎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他一把抓住碧曦的后颈强行按跪在自己膝下，撩起自己华贵的下袍。

“你干什么，让我起来！”碧曦屈辱地扭开头，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你那侍女舌技了得，堂堂帝国储妃，连个卑贱的下人都不如吗？”

青翎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嘲讽，他故意提起那个侍女，就是要狠狠地刺痛碧曦的自尊。

“孤这就封她做侧妃，等日后她生下皇嗣再行封赏，也好替辛苦的储妃娘娘分担分担。”

“你——！！”碧曦被他这番羞辱的话气得眼前发黑，从小到大，只有她羞辱别人，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青翎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大手猛地按住碧曦的后脑，强迫她张开嘴。

碧曦的惊叫变成了无助的呜咽。

“咳咳……呕……”

青翎刚一松手，碧曦便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看来你这张嘴不硬的时候……还算招人喜欢。”

青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看着碧曦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带着残忍的满意。

“是啊……”碧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刺向青翎，“不像你，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招、人、讨、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青翎最后一丝理智。

“你——！”他眼中戾气暴涨，本想就此作罢的念头瞬间被滔天怒火碾碎。

他一把抓住碧曦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拖拽过来。

“孤从没见过你这般能作会闹的！”青翎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在父皇面前也这般放肆任性？！嗯？！”

“才没有！父皇疼我！只有你这么讨厌！我讨厌死你了呜呜呜呜！父皇救我……好疼……父皇……”

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屈辱终于击垮了碧曦强撑的最后一丝防线，她再也忍不住，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般，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泪流满面。

这惨烈的哭声，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被怒火和欲望支配的青翎头上。

他身体猛地一僵。

看着碧曦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心头那股暴虐的快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

他……他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孤……我不弄了就是……”青翎有些笨拙地停下动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别哭了……”

“呜呜呜呜……父皇……我要父皇……”碧曦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沉浸在巨大的委屈和痛苦中，哭得更加凄惨无助，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怨恨都哭出来。

青翎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不敢再碰她，更不敢真的去请父皇——若是让父皇知道他把妹妹弄成这样……青翎甚至不敢想象后果。

他手忙脚乱地帮碧曦拉好破碎的裙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哭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的碧曦，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回了皇女宫。

听着寝殿内传出的、持续不断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尖锐哭声，青翎烦躁又懊丧地站在外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能请父皇……那此刻还能安抚她的人……

他目光扫过殿外惶恐不安的宫女，沉声道，“去，请第四皇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