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皇子寝宫。
夜色深沉,红烛摇曳,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昏黄。
碧曦扯下繁复厚重的婚服外裙,随手撸下手腕上的玉镯,便累极地直接躺倒在铺着金绿色锦褥的婚床上。
“真是累死了……”她嘟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没人告诉本公主成婚竟是这般麻烦……”
房门被推开,青翎走进来,便见到扔了一地的华服首饰。
他英挺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碧曦,你的礼仪呢?”
“关你什么事,别来烦我。”憋了一天的伶牙俐齿总算有了出口,少女白了兄长一眼,又背身躺下。
不一会儿,碧曦的呼吸就平稳下来,竟是就这样睡着了。
青翎有些气笑了,他脱下衣袍,解下发冠,赤身上了床榻。
碧曦是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的。
“青翎你干什么!”
娇气的小公主又惊又怒,想也不想就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捧着那处小心地轻轻吹气。
青翎的眸色不由变暗,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干什么,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已经是储妃了。”
他一把将碧曦扯进怀里,低头狠狠攫住了她的粉唇。
“唔……!”
碧曦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男人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放开……呜……你放开我!”
碧曦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用尽力气再次将青翎推开,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抗拒的碧眸。
“你给我出去!”
青翎被她的抗拒彻底激怒了。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被子里的碧曦。
“谁教你这么跟兄长说话的?嗯?”
“哼!”碧曦用一声冷哼回应他最后的耐心。
沟通无效,青翎彻底失去了与她废话的兴趣。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开裹在碧曦身上的锦被。
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寝殿的寂静。
碧曦脸色煞白,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而剧烈颤抖、弓起。
“好…疼…停下…青翎…停下……”
碧曦徒劳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青翎俯身,大手捏住碧曦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然后在她红肿的唇边、脸颊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哈……嗯……”
奇异的是,在剧烈的痛楚和持续的摩擦刺激下,碧曦的身体竟也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一丝丝无法抗拒的快感蔓延开来。
青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火似乎被浇上了一勺热油。他一把抓住她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
真软。
少女就像一块美肉,被男人叼在嘴里反复品味。
许久,当激烈的余韵缓缓退去,碧曦才找回一丝力气。
她看着上方男人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第一次对着这个她讨厌的大皇兄,露出了示弱的、几乎是哀求的神情。
“皇兄……不要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倦意,楚楚可怜,“碧曦……真的已经……受不住了……”
“是吗。”
青翎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他不会没有注意到,碧曦那处……没有落红。
到底是谁敢趁他不在,夺走了属于他的东西……
他本以为他不在乎,可当事实赤裸裸地摆在眼前——属于他的妻子,在他之前,早已被别的男人玷污,那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那个男人是谁?!
他猛地起身,甚至没有再看床上的碧曦一眼,只是扯过旁边的布巾草草擦拭了一下,便迅速套上了外袍。
“那你安寝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朝殿外走去。
碧曦呆呆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胸口的怒气和被羞辱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青翎——!!”
她抓起手边沉重的玉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地面。
没有温存,没有安抚,做完就走,他把她当什么?
“呵……这般羞辱……”碧曦裹着被子坐起身,碧眸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一字一句,“我记下了!”
另一边,弦月强撑着主持完那场盛大而神圣、却让他心如刀绞的婚礼,终于得以暂时离开神殿,回到他在皇都购置的、距离神殿不远的一处僻静小院。
月光清冷地洒在寂静的巷道上。
弦月揉着酸痛的眉心,脑海中却不期然又浮现出碧曦头戴金冠、身着婚服,被青翎牵着手站在凤飞崖边的画面……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旁边的暗巷里隐约传来一声女子惊恐的尖叫。
弦月脚步一顿,循着声音快步走进了那条幽深昏暗的巷子。
巷子里一片死寂,空无一人。刚才的尖叫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突然!
脑后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敲击在他的后脑勺上!
弦月眼前一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
再次恢复意识时,后脑勺传来撕裂般的疼痛。